午飯之后,到了下午三點,岸本正義又開始對應(yīng)聘者的新一輪面試工作。自己前一世也找過工作,深知其中的滋味如何。
當前又是在亞洲金融風暴加劇的大背景下,他完全能夠設(shè)身處地的去感受應(yīng)聘者的內(nèi)心世界。
畢竟,東京這一個地方的消費水平在世界主要大城市上面也是排名前列。沒工作,沒收入,讓人怎么活下去?
岸本正義之所以沒有讓大田飛鳥和宮崎龍井參加進來,不是不信任二人,而是他們實在太忙了。
自己不想再額外增加他們的工作負擔,于是就一個人親力親為的搞定就好。正因為自己的公司是微型企業(yè),所以不會出現(xiàn)像rb大型企業(yè)的變態(tài)面試。
rb大型企業(yè)的面試不止一次,甚至能夠高達三,五次之多。每一次的面試可不是在走過場。
有的時候,僅僅面試一個人就能夠花半天的時間。除此之外,還有晉級前的一,兩場筆試。
一個人能夠成為大型企業(yè)的正式社員,不單單需要過硬的學歷和技能,而且還要過五關(guān)斬六將,pk掉多少競爭對手才能夠得以進去工作。
rb女孩子擇偶上面為什么會對在大型企業(yè)工作的正式社員是青睞有加。除了收入高之外,她們還看中了對方基因的優(yōu)秀。
即便你暫時沒房沒車,也會有不少女孩子爭搶著要跟你談戀愛,乃至催著你和她結(jié)婚,就在于你的前途和未來是在rb社會基本上可見的。
岸本正義在簡短面試過“培訓”的兩個人之后,手里面拿起了一份大田飛鳥和宮崎龍井早就篩選出來的簡歷是等著下一位應(yīng)聘者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在對方從外面進入到坐下這一個時間的空隙,岸本正義粗略的看了一遍手中的他人簡歷,是才發(fā)現(xiàn)其不但是東京大學金融專業(yè)畢業(yè),而且還曾經(jīng)在著名的東京三菱銀行本部工作過,職務(wù)還做到過課長。
岸本正義瞧著眼前這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饒有興趣的問道:“按照你個人簡歷上面的經(jīng)歷而論,即便是遭受到了被裁員,失業(yè)了,也應(yīng)該不難在其它金融領(lǐng)域內(nèi)找到一份可以養(yǎng)家糊口和安身立命的工作。怎么就會來求職我們這樣一家微型投資公司呢?”
“因為我坐過一年的牢。當前也是刑滿釋放不久。”小林清志如實道。
岸本正義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就是法官判了他一年,社會判了他無期??墒?,自己完全不在乎對方坐過牢的過往。
他覺得,人被刑滿釋放了,也就意味著過去的事情就此翻篇了。對方是否知道錯了,是否改過自新了。他不想去深究。再者,法官就一定秉持正義和公正嗎?
“我能夠問一下,你當初為什么被判坐了一年的牢嗎?”岸本正義臉上表情是十分認真的問道。
“傷害罪。我打了上司,致使他左眼留下了視力大幅度降低,近乎失明的終生傷殘?!毙×智逯緭?jù)實以告道。
“那你為什么揍他呢?”岸本正義并不認為動手打人就一定不對道。
“因為他不但搶走了我一個重要項目的成績,而且還是獨吞。不僅如此,他還誣陷我,讓我去背他犯錯下來一個項目的黑鍋?!毙×智逯就蝗浑p手緊握,顯得有些情緒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