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高夏之介的兩條粗眉毛擰在一起,在梁德焚盡八荒的氣勢面前一臉的視死如歸。
“我是絕對不會出賣春彌的!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哈?”
梁德指著大屏幕上的榛名奏問道:
“如果她是你妹妹,你還會支持她和同班男生談戀愛嗎?”
“不會,我會把那個臭小子抓起來揍一頓,讓他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彼敫呦闹槠^想了想,坦誠地回答道。
“是吧!我想也是。
老弟,你的思想太狹隘了,古語有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妹吾妹以及人之妹。
別人的妹妹就不是妹妹了嗎?
你只知道偏愛自己的弟弟,完全不考慮別人的妹妹會怎么樣,你就是人間之屑!”
梁德義正辭嚴(yán),指著穗高夏之介的鼻子,眼中盡是不屑。
穗高夏之介慚愧地低下了頭,但還是小聲說道:
“我,我就算是屑也不會出賣春彌的?!?br/>
“你這是為了小情小義,不顧世間大義,我看不起你!
你們也支持他嗎?”
梁德轉(zhuǎn)向澄海和尚和草帽老頭尋求輿論支持,試圖給穗高夏之介施壓讓他屈服。
雖然逆用兩相通心法可以搜索穗高夏之介的記憶,但梁德是個為所欲為的人,不是個為所欲為的人,為了獲取高中生的糗事去搜魂這種事尚在他的下限之下。
聽到梁德的詢問,澄海和尚和草帽老頭相模坊齊齊點頭。
“朝偉先生,據(jù)小僧所知,春彌君的偏差值在70以上,考上東大應(yīng)該不難的。
而且我看那位榛名小姐的樣子也并不討厭春彌君,不如就順其自然,讓他們自由發(fā)展吧?!?br/>
相模坊聽得連連點頭,滿臉都是贊同。
你這個六根不凈的野和尚,竟然支持高中生戀愛,你也是屑!
梁德見從三個戀愛腦的異裝癖偵探這里得不到什么幫助,便縱起武道元神直奔群真車站。
“高中生的戀情有多么不堪一擊,你們就坐在這里等著看好戲吧!”
他一頭鉆進(jìn)陰陽兩界交匯之處,肉身從海納幻藏中落下,與武道元神合為一體,一股母胎單身二十七年的熾熱殺意鎖死了眼前的白鶴空。
白鶴空一點都不害怕,依然是笑瞇瞇的。
“梁德同學(xué)你回來啦?
和我一起來幫少年和少女打開心扉吧?!?br/>
“住口!白日做夢,你這個叛徒!”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呀,不讓他們好好戀愛哪有什么真愛給你考驗嘛?!?br/>
“住口!我之前怎么沒看出你個二次元戀愛腦來,我就是太單純、太容易相信人了?!?br/>
“我也沒辦法呀,他們看起來太甜了。”
“住口!”
梁德從懷里掏出一把叫栗知弦起床使慣了的藍(lán)色裝修電鉆,遙遙指著反叛的白鶴空,一字一句道:
“到這個此岸世界,你又能拿界原拓展,又能鞏固靈魂本質(zhì),都這樣了你還不滿足,還要來壞我的事,我辛辛苦苦工作掙幾個晶簇我容易嗎我?
白鶴空,我跟你同學(xué)一場,你竟然這么對我。
從今天開始,窩桶雷恩斷義絕!
我勸你馬上棄暗投明,不然我就要動手了!”
白鶴空哼了一聲,用幻海玄氣造出一把托卡列夫手槍指向梁德的腦門:
“你開槍呀!
雖然我只剩下33%的實力,真的動起手來,這個陰陽點說不定會被炸掉,你忍心看到一對無辜的少年少女落入陰界深處嗎?”
“可笑?!?br/>
梁德收起裝修電鉆摩拳擦掌,體表躁動不安的琥珀色光焰好似金蛇狂舞,一寸一寸地奪取著身周土壤、氣流、微生物乃至天地元氣的掌控權(quán)。
“你以為,在我面前還有你動手的機(jī)會嗎?”
“你敢對我用金蛇纏沾手的話,我就一邊哭一邊告訴時語姐!”
“你、你告訴她有什么用,笑死人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會怕她?”
“那你試試看??!”
“……白鶴空,說到底我們同學(xué)一場,我再給你一個面子。
今天不比武功,我跟你比想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