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感到自己身體內(nèi)的王級蠱蟲小蠱動了一下。
“這什么情況?!?br/> 這只蠱蟲他得自于賀蘭秘境,當(dāng)初還沒進化到王級。那時,他是呼延家族八小姐呼延茗的近衛(wèi),后來,呼延茗使用情蠱強制和他結(jié)為伴侶,但最后他身體內(nèi)的靈蠱被他收服了,還進化到了王級。
現(xiàn)在,他離開賀蘭秘境已有數(shù)年,而他身體內(nèi)的小蠱竟然感應(yīng)到了另一只情蠱的存在。
他用靈識向樓上面的雅間探查了一下,他看到一間雅間內(nèi),有張床榻,床榻上有名白面的高級靈匠師,邊上有名女子。
“茗兒?”
北野傲看到樓上的這個身影后,立馬怒氣橫生。他身影一晃,從麗蒂雅的大堂消失了。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
白面靈匠師看到北野傲站在雅間內(nèi)嚇得不輕。
“滾!”北野傲奴從心生,一巴掌將白面靈匠師拍倒在了地上。
“夫君?”床上的女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北野傲。
“茗兒,你沒事吧?”北野傲查探著呼延茗的情況,發(fā)現(xiàn)她全身傷痕,還有不少的牙痕,而且女人最重要的地方也受到了傷害。
“夫君!嚶嚶嚶!”呼延茗開始哭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北野傲心疼的摸著呼延茗的臉。
“我我我?都是楠教,他們把我害慘了?!焙粞榆拗f道。
“楠教?難道是莉亞搞得鬼?”
“夫君認識她?”
“不,我只是聽說過她。你怎么和她扯上了關(guān)系?”
“我在賀蘭秘境的時候,在身體內(nèi)靈蠱的輔助下,突破到了靈體,后來依靠靈蠱,擊敗了一名賀蘭家族的‘俊杰榜’上榜弟子,正式進入了‘俊杰榜’,并進入了金之界?!?br/> “在金之界,我來到的地方是楠歆島的一個部落。有一次,我和幾個姐妹結(jié)伴來城里玩,結(jié)果在一家酒樓被人迷倒了,然后就落到了楠教的手里。”
“楠教的教主莉亞是中級圣匠師大成的高手,她親自培訓(xùn)我們這些靈級雅女,給我們都裝上了靈奴環(huán),每天訓(xùn)練我們爬行和其它一些雅女必備的技藝。一個月后,就讓我們來到了麗蒂雅,她每天規(guī)定,必須完成十次任務(wù),如不然,就是無休止的虐待和打罵。嚶嚶嚶!”呼延茗想起這三年來的遭遇,一下又泣不成聲了。
“畜牲!畜牲!”
“夫君,對不起!你休了茗兒吧!”
“唉!”他雖然和呼延茗是名義上的伴侶,但并沒有入洞房,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是讓他左右為難。
“夫君……嚶嚶嚶!”
“好了,發(fā)生這一切,也不是你的錯。我也不能借故休了你!但造成這一切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北野傲扶著呼延茗讓她躺在了床榻上,然后他來到了白面靈匠師跟前,在他臉上拍了幾下,將他給拍醒了。
“你你你?”白面靈匠師驚恐不已。
“給!”北野傲扔過去了100枚極品晶石。
“識相的趕快給我滾,如果亂說,小爺會要了你的命!”
北野傲威脅一頓,看著白面靈匠師狼狽的跑了。
“茗兒,一次他們給你多少晶石?”北野傲坐到了呼延茗的床榻邊問道。
“夫君,每次兩枚極品晶石,一枚麗蒂雅收走了,一枚我自己留著了。”呼延茗說完,遞給了北野傲一枚儲物戒指。
北野傲看了一眼,里面有一萬多枚極品晶石。
“這么多?”
“嚶嚶嚶!”呼延茗又哭了起來。
“這樣,你給她們說一下,就說段傲公子要包十天?!北币鞍翆ξ锝渲赣诌€給了呼延茗。
“夫君,你想?”
“我先在麗蒂雅查探查探情況,到時候再收拾她們?!?br/> “可是這很危險……”
“黛絲,你好了沒啊,又有客人了!”突然,外面有人喊起來了。
“來了來了!”
呼延茗看了北野傲一眼,到外面和喊話的女人說了一番話,又給了她1500枚極品晶石。
“夫君,你要不要沐浴一下?”呼延茗回來后,將一旁的沐浴盆拿過來盛滿了水。
“你每次都要洗嗎?”
“嗯,這是麗蒂雅的規(guī)矩,也是為了更好的服務(wù)客人,如果讓巡護發(fā)現(xiàn)沒守規(guī)矩,會被打死的。”
“不用了!”
北野傲現(xiàn)在哪有心情沐浴啊。他靈識將整個麗蒂雅都查探了一遍,這幸虧他靈識已經(jīng)達到了慧靈中成,才會這么大膽。在這個麗蒂雅的三樓,有一名女人,修為達到了中級靈匠師大成,而她的靈識竟然達到了玄靈中成。
一般,只有靈識達到了玄靈,修為再達到尊者級,也就相當(dāng)于獸類的睿獸級,匠師的中級圣匠師,就能領(lǐng)悟出“域”來。而北野傲只是靈識強大,境界太低,也才勉強感悟出雛形劍域。
突然,北野傲感到那名女人突然向呼延茗的雅間探查過來,北野傲見狀,一溜煙躺到了呼延茗準(zhǔn)備的沐浴盆里。
“夫君,你不是不洗嗎?”
“噓!你幫幫我?!焙粞榆吹奖币鞍敛粚?,知道有情況,嚇得她手忙腳亂的幫北野傲洗了起來。
“呼!真懸啊,差點讓發(fā)現(xiàn)了?!北币鞍猎诤粞榆乃藕蛳?,很快就沐浴完了,然后躺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