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北野傲和露西殿主來到了中極海。
“大將軍?露西殿主?你們怎么來了?”中極海的領(lǐng)主菁立慌忙迎了上來。
“這不是聽說領(lǐng)主大人念念不忘露西殿主嗎,我們就來了?!?br/> “?。看髮④?,可沒有這回事啊?!?br/> “沒有嗎?”
“這?”
“領(lǐng)主是不是忘了?”
“大將軍,以前我,我不知露西殿主和大將軍有關(guān)系,這也,也是菁立做的不到位……”
菁立領(lǐng)主結(jié)結(jié)巴巴的,感到很為難,大將軍段傲確實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
“那領(lǐng)主大人準(zhǔn)備怎么做?”北野傲盯著菁立,也是看出了他眼中的慌亂。
“給!這是在下的一點意思!”菁立領(lǐng)主遞給了北野傲和露西領(lǐng)主一人一枚儲物戒指。
北野傲靈識在儲物戒指內(nèi)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下品水圣晶2枚,水靈石500枚,極品晶石5萬枚。
“那好吧,既然這樣,本大將軍就不和領(lǐng)主大人斤斤計較了。作為鄰居,希望我們之間多多走動哈!”北野傲笑著說道。
“一定!一定!”
回到火云殿,已經(jīng)是傍晚了。
“大將軍,謝謝你!”露西殿主知道,有了北野傲的震懾,菁立領(lǐng)主肯定不會再胡作非為了。
“殿主還和我客氣什么???”
北野傲跟著露西殿主進(jìn)了她的修煉室。
“殿主,這些焱榻都有什么作用啊?”北野傲之前雖然在火苗修煉室的焱榻上躺過一個時辰,但具體怎么操作,他還真不知道。
“嘻嘻,大將軍上次不是和火苗島主體驗過了嗎?”
“沒有,上次我也是裝了一個時辰,就從焱榻上下來了,并沒有真正體驗?!?br/> “那大將軍再體驗一次?”
“還是不要了吧?”
“沒事,反正大將軍也是興趣滿滿,你聽妾身講也沒什么意思,只有親身體驗過了,印象才能更加深刻啊。”
露西殿主說完,將北野傲帶到了紫色焱榻上,并解開了他的衣衫,用圣璉將他的手腳都固定住了。
這種焱榻剛好可以并排躺兩個人,當(dāng)露西也躺好后,焱榻竟然凹進(jìn)去了,緊接著上面被封閉了起來,從一個連接在火山內(nèi)部的管道上,流出了很多紫色的巖漿,很快就充滿了整個焱榻。
在焱榻內(nèi)部,溫度非常高,而且露西殿主選的還是溫度最高的紫色焱榻,在加上這些紫色巖漿,北野傲被悶在里面感到非常難受,他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手腳的圣璉紋絲不動。
“大將軍,這是準(zhǔn)上品的圣璉,是妾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鍛造出來的。”露西殿主好像看出了北野傲的意圖。
“可是我快受不了了?。俊北币鞍列睦锾貏e苦,他簡直是沒罪找罪受,完全是咎由自取。
“嘻嘻,大將軍就別裝了,你的本身妾身還不知道嗎?”
露西殿主說完就抱住了北野傲。
而北野傲自己的情況卻很不好,他身體的能量在快速流逝,然后盡數(shù)被露西殿主給吸收了。
“??!真舒服!沒想到大將軍的血脈能量這么精純,大將軍難道還是童子身?”
“你?你不能碰我?”
“嘻嘻,大將軍既然送上門了,妾身還客氣什么?”露西殿主笑嘻嘻的說道。
兩個時辰后,北野傲感到自己身體的能量流逝了一半。
“露西殿主,再不能進(jìn)行下去了,不然就沒命了!”北野傲內(nèi)心非常難熬。
“放心吧,妾身心里有數(shù)?!?br/> 又過去了兩個時辰,露西殿主身體突然散發(fā)出了一絲絲圣潔之光,她的修為竟然進(jìn)階到了中級圣匠師圓滿。
“??!……真舒服,但就是有點可惜。”露西殿主嘆息一聲說道。
“可惜什么?”北野傲有氣無力的問道。
“可惜大將軍這寶物一直阻擋著妾身,不然本殿主有可能晉級到高級圣匠師啊?!甭段鞯钪饔悬c遺憾。
“這是我的飛翼護(hù)身,沒我的同意,你當(dāng)然破不了了?!北币鞍粮械阶约荷眢w的能量只剩下了一成,而他圣戒儲能空間的能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又過去半個時辰,露西殿主才從焱榻內(nèi)出來,而北野傲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哼,讓你和本殿主做對!”她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北野傲,看到他身表的護(hù)身飛翼因為沒有能量維持,已經(jīng)收入了他的身軀之內(nèi),她思索了一番,沒有狠下心去。
而北野傲陷入昏迷之時,他的靈識進(jìn)入了圣戒內(nèi)??吹絻δ芸臻g空空蕩蕩的,他將之前在幻渺宮得到的各系下品圣晶都轉(zhuǎn)入了儲能空間內(nèi),感到圣戒還饑渴無比,沒辦法他將十二枚各系中品圣晶,還有兩把中品圣劍一起轉(zhuǎn)移到了儲能空間內(nèi),終于讓圣戒吃飽了。
在火云殿的殿主大殿,露西殿主將北野傲全身擦洗了一番,將一枚中品恢復(fù)丹藥喂到了他的口中,當(dāng)?shù)に幍哪芰勘槐币鞍恋纳眢w吸收后,他的身體才有了一絲血氣。
不知不覺十天過去了,火苗到火云殿來過幾次,露西殿主告訴她北野傲在修煉,她只好又回東陸城去了。
這天,北野傲的靈識終于回到了他的身體,他睜開了眼睛,入目看到白晃晃的一片。
“什么東東?”他動了一下。
“哎呦!疼死了!”露西殿主睡夢中被驚醒,看到北野傲瞪大了眼睛在看她。
“流氓!”
她罵了一聲,用錦被裹緊了自己的身體。
“我睡了多久?”
北野傲晃了晃頭說道。
“十二天吧,怎么樣,睡得還舒服?”
“你還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