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白河劍宗副宗主居然還靠裝暈?!?br/>
白瑤光看著倒地的白云濤不屑的笑著。
“不過,你醒不醒都無所謂了。”
白瑤光看向執(zhí)事長老。
執(zhí)事長老略有些尷尬的開口:“宗主大人非常抱歉,之前多有得罪,為了穩(wěn)住您,我也是逼不得已?!?br/>
白太行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眼神看向白瑤光眼中有些欣慰。
“既然是為瑤兒做事,而且也是好心,不必擔(dān)心?!?br/>
執(zhí)事長老點了點頭:“多謝宗主大人體諒?!?br/>
“白云濤確實跟鬼族勾結(jié),對童少主進行謀害,這部分我雖然沒有留下留影石,但是我對天道起誓絕無半分假話?!?br/>
“童宗主對不住了,時機不成熟,我實在不方便救下童少主?!?br/>
童龍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執(zhí)事長老有些心虛的訕笑一聲:“不過白云濤沒敢使用那些精血,估計是要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后再用,可以檢查他的乾坤袋?!?br/>
白太行嘆口氣,看向躺在地上的白云濤:“行了我知道了,我來處置吧,至于童龍道友,這件事是我白河劍宗對不住你,只有你若有任何的請求但說無妨,只要我白太行能做到的,必然不會推脫。”
童龍看看童妖妖再看看白太行,點了點頭。
白太行開口似乎打算為這件事畫上結(jié)尾。
白瑤光看著自己的父親,嘆了口氣,也能有些理解自己的父親。
修行路漫漫,而白太行這一路來結(jié)識各種的人,有的人走著走著就散了,有的走著走著就去了。
而自己的親弟弟能陪伴他一直到今天,這千百年的感情不可能說放就放。
所有人都沉默下來,當(dāng)事人都表示了要終止,其他人反倒不好追究下去了。
“這個畜生的事情,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其他人我斷不會寬恕分毫。”白瑤光冷哼一聲,對白太行的態(tài)度又恢復(fù)了冷淡。
剛才焦急又擔(dān)心的情況下,讓她有些失態(tài)的喊了一聲爹。
現(xiàn)在白瑤光就再也喊不出來了。
“可以,轉(zhuǎn)眼你就長大了,我不該成為你大展拳腳的束縛,瑤兒,之后這白河劍宗的宗主就交給你了?!?br/>
白太行并沒有因為白瑤光的態(tài)度而生氣,反而有些發(fā)自內(nèi)心的輕松和高興。
白瑤光展現(xiàn)的手段,以及現(xiàn)如今手里的勢力,終于讓他放心的把這個位置讓出來了。
周圍的一些弟子和長老,聽后臉色都有些灰敗,不過卻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且不說白太行的實力,光是白瑤光的后手,就讓所有人心中生氣無力感。
誰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早就被算計進去了。
白瑤光聽了白太行的話后冷哼一聲。
“你想退休?”
“我讓你退休了么?”
“退,退什么?”白太行一臉懵逼。
沈適笑呵呵的笑道:“就是不再管事,安心養(yǎng)老?!?br/>
“額,哈哈哈,退休,退休,退隱休息,有意思,對,我想退休?!卑滋泻荛_心的笑道。
“誰讓你退休了!你這爛攤子,必須給我再繼續(xù)往下接著?!卑赚幑鈪柭暤馈?br/>
白太行尷尬的笑了笑,轉(zhuǎn)頭看向沈適
“你就是沈適吧?!?br/>
“見過白河劍仙?!鄙蜻m笑著拱手。
“好,很好,一表人才,青年才俊。”
“前輩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