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完沒完!”玉擎蕭看不過去了,厲喝一聲。
執(zhí)事長老看向玉擎蕭冷哼一聲:“玉宗主,這是我們白河劍宗的家事,還用不到你來插手,宗主劍是宗主的身份證明?!?br/>
“誰知道這個勾結外族的家伙,把宗主劍放在哪里了!”
執(zhí)事長老冷哼道。
“這條狗,真真的是一條好狗啊。”玉擎蕭看向白云濤冷笑道。
“宗主劍不在我身,我已經將它放在洞府之中了。”
“那你等等,我立馬派人去找,找到了你再走!”
執(zhí)事長老撇了白太行一眼。
“唐川!我記得是瑤光力排眾議讓你上來的吧。”白太行也感覺有些氣息不順了,眼睛看向執(zhí)事長老,有些生氣的說道。
“呵,就算沒有她,以我的天分難道白卓少爺會看不到?”執(zhí)事長老唐川冷笑道。
隨后唐川立刻安排了自己的弟子,進入水簾劍冢中搜查。
白太行深吸一口氣,然后壓下心中的不忿,閉目等著搜查的弟子出來。
過了好一段時間,那搜查的弟子才擦著汗手里恭敬的端著一柄古樸的劍,走出來。
那弟子兩手捧劍,走到白太行面前。
“你傻?。〗o誰!”唐川一瞪眼怒視那有些顫抖的弟子。
那弟子嚇得趕緊折返回去,呈遞給白云濤。
白云濤一陣推脫,但是最后才極為‘不好意思’的收下。
“這宗主劍就先在我這保存,我們之后再說,之后再說?!卑自茲嘈Φ恼f道。
白太行這才睜開眼。
此刻湖面已經開始翻騰,璃族給的時間已經到了。
“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吧。”
執(zhí)事長老瞇眼看了看白太行,然后退后兩步讓開位置:“走吧?!?br/>
白太行一口氣差點憋死,誰要臨走受這氣,也絕對受不了啊!
他都有點后悔了,就這么輕易的把宗門交給這群混蛋。
太極湖的湖面翻騰。
璃龍王巨大的身軀顯露出來,目光瞬間就集中到了白太行身上,以及白太行懷里的小璃龍。
“好你個白太行,居然傷我女兒。你找死!”
白太行嘆息一口:“龍王,此事是我白河劍宗不對,所幸還未釀成大禍,白太行這里愿代全宗賠罪,以死明志?!?br/>
白太行話音未落,護宗大陣劇烈的顫抖了一下,轟然破碎。
“艸,這殼子還挺硬,砸的我手都有點疼?!?br/>
“爹!不要聽他們的!”一道白色的身影擋在了白太行和璃龍王之間。
“啾~”
似乎聽到熟悉的聲音,小璃龍有些虛弱的探頭,然后親昵的蹭了蹭白瑤光的手。
“瑤兒,此事無關,是我自己......”
“張嘴!”
“吃了!”
白瑤光眼中有些淚花,直接把一顆珠子塞進白太行的口中。
“不管怎么樣,你還真打算一走了之,把我自己留在這受苦?”
白瑤光眼淚流下,氣憤的喊道。
“我......”
白太行話還沒說完,臉色就精彩了起來,一股生機從丹田向四周散去。
“以死明志?就那么簡單?”
璃龍王冷笑一聲,似乎在嘲諷白太行的異想天開。
他璃族憋屈千百年,終于有機會翻臉了,能那么簡單就揭過?
說話間,又有一個不速之客闖入視野。
沈適劃著飛舟,郊游一樣劃到了兩人身邊。
“這小長蟲,還挺好看的,比我家養(yǎng)的那條好看多了?!?br/>
沈適伸手彈了一下小璃龍的腦瓜崩。
小璃龍委屈的啾啾叫。
“你敢打我女兒!”璃龍王頓時怒了,旁邊又冒出幾條璃龍來跟著一塊怒視沈適。
“你敢打我妹妹!”
沈適轉過頭看向璃龍王,笑道:“其實我覺得這是個誤會,犯不上要死要活的?!?br/>
璃龍王還沒說話,兩條黑璃龍頓時就炸了。
“媽的,你說是誤會就是誤會?嗷,爹你打我干什么?”
一條黑璃龍一臉奇怪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璃龍王瞪大了眼睛看了幾眼,然后嗜血的眼神中頓時露出諂媚的神色:“您說的太對了,誤會,都是誤會啊,您看看大水沖了龍王廟,都是一家人,怎么說我們也是一起相處了近千年了。”
“爹,你腦子沒糊涂吧,這機會沒了以后可就沒了?!?br/>
“滾犢子,滾回你媽那吃奶去,別打擾勞資干事業(yè)!”璃龍王一尾巴把自己的倆兒子全都甩進水里。
“你這倆兒子還挺啰嗦的,而且也沒啥眼力界。”沈適斜靠在船篷上,嘲笑道。
“回去就好好教育,回去就好好教育,見笑了見笑了?!?br/>
璃龍王兩只龍爪交錯在一起,來回搓著手,一臉抱歉的弓著腰說道。
“去吧,去吧?!鄙蜻m擺了擺手。
“行,那我先走了?!?br/>
璃龍王告了聲退,逃也似的一頭鉆進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