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號鼠給給臧氏兩兄弟造成了巨大的困擾,雖然白號鼠對兩人沒有威脅,但是對后面的車隊人員卻有非常大的威脅。
“把所有奴隸都給我扔出去!”
臧濤冷哼一聲立刻下了決斷。
聽到了臧濤的話,那些奴隸立刻爆發(fā)了求生欲,朝著人群瘋狂的跑進去。
面對瘋狂的奴隸臧濤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刀對著前面的奴隸斬去。
彎刀的速度之快,在撕裂了空氣,直接形成了音爆聲,形成的氣浪,直接炸在雪地中。
雪地瞬間炸開,形成了一道白色雪幕,將奴隸們攔截在外。
而這一瞬間的阻攔,也讓很多的白號鼠,追上了奴隸們,然后張開血盆大口,噬咬而去。
處在車隊中的少年,咬著牙看著外面的慘狀,有些于心不忍,老布也嘆了口氣,一手,抱起了身邊的沈適。
“好了,小子別看了,以后你會習(xí)慣的。”
“布叔,可是讓他們跟我們一塊抵御妖獸啊?!?br/>
老布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是把自己的帽子摘下來扣在沈適頭上,蓋住了沈適的眼睛:“小孩子不要看?!?br/>
沈適無語的抬了抬帽檐,然后看向遠處,眼神平靜的沒有任何波動。
“大寶!”
韓仙兒還站在車隊的前方,然后不斷的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和身體的狀態(tài),淡淡的靈力在周身微弱的流動,不斷的微調(diào)著自己的狀態(tài)。
似乎也感覺到了后面的慘狀,便喝了一聲還在摸魚的大寶。
棕熊大寶打了個激靈,然后立刻人立起來,龐大的身軀看起來就像是一堵墻一樣。
隨后龐大的身軀,轟然砸下,熊掌拍在地上。
一股土黃色的波紋以大寶為中心擴散出去,隨后,在車隊外層,無數(shù)的土刺平地升起,將數(shù)只白號鼠直接穿腹擊殺。
而那在車隊外的奴隸也被土刺保護了起來。
這一擊出手,直接緩解戰(zhàn)場壓力。
“某些方面來說,武修真的比不上術(shù)法流派?!?br/>
沈適看著周圍升起的石林,撇撇嘴的說道。
“那,那只熊,居然這么厲害?!?br/>
少年驚訝的看著大寶。
人們也都歡呼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是黑暗中的希望。
大寶的出手,讓臧氏兄弟松了口氣,感激的看向韓仙兒的方向。
雖然奴隸可以放棄,但是怎么說也是一筆財產(chǎn)。
大寶看著兩兄弟的眼神,不屑的翻了翻嘴皮,明明是勞資幫的忙,你們看那個女人干什么?
就在大寶不屑的時候,突然一陣威壓傳來,大寶全身的汗毛都扎了起來,然后靈活的轉(zhuǎn)過身,對著前方呲起了牙。
這個時候兩兄弟也感覺到了威脅。
雪地上瞬間暴起一片白色,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從地上越了起來。
銀白的長毛披在那怪物的身上,兩只長長的胳膊,長度都超過了他的身高。
那怪物像是一個白色的巨大的猩猩,但是也有些許不同,反而更像是人類的樣子。
“血吼!”
臧氏兄弟,眼中露出了驚恐之色。
“完了!”
“混蛋早該想到,這些白號鼠,肯定是這只血吼飼養(yǎng)的?!?br/>
血吼帶來的靈壓,非??植溃峙乱呀?jīng)快要達到元嬰期了。
妖獸的成長跟修士是有不同的,它們的成長是趨于線性的,金丹期和元嬰期之間不會出現(xiàn)修士的巨大的階段性差距,而是會平穩(wěn)過度。
這只血吼接近元嬰期的氣息,在實力上或許不及真正的元嬰修士,但是也遠超金丹修士的實力。
這樣的實力,他們兩個聯(lián)手恐怕也不是對手。
隨著那只血吼撲來,兩兄弟已經(jīng)有些想要舍棄車隊,逃走的想法了。
“等等韓姑娘!小心!”
臧虎突然看到了車隊前方,看起來有些渺小的韓仙兒。
而眾人都看到了擋在車隊之前的身影。
跟血吼龐大的身軀比起來,韓仙兒顯得有些瘦小。
不過眾人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那渺小的身影,卻感覺她有可能擋住那只血吼。
韓仙兒身體已經(jīng)調(diào)整到最佳,全身的每一處的靈力和肌肉都在瞬間調(diào)動起來。
八門武決中要說到攻擊力最強的一招,便是舍身擊,集中全部力量,放棄防守,使出一擊,幾乎能將身體的潛能開發(fā)到極致。
以往韓仙兒使用的時候,總是處于即時對戰(zhàn)之中,給她的準備時間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