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概就是這樣?!?br/>
顧淵的房間里,他和舒瀾對坐著,桌上還擺著一壺茶,顧淵把他和洛孤雪的這些事情都講了一遍。
故事其實一點都不復(fù)雜的,舒瀾乖乖的聽完了,她心底有小小的竊喜。
因為這是顧淵師兄的故事,這肯定是他不會隨便講給別人聽的故事。
故事現(xiàn)在聽完了,到了該睡覺的時間,舒瀾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她胸前的布料因為這個動作而繃緊,總覺得那**的形狀有些太過于澀氣了一些。
然后舒瀾就很自然的走到了顧淵的床邊,脫掉了鞋子,接著爬到了床上,她的手指伸到了裙擺里,可這樣脫起襪子好像又有點困難。
所以她就把眸子給投射到了顧淵的臉上。
“顧淵師兄……”少女的嗓音變得嬌媚起來。
“平日里最愛作妖的就是你?!?br/>
顧淵將桌上的殘茶飲盡,走到了床邊,床邊的窗戶并沒有關(guān)上,窗簾被晚風(fēng)吹起些許,或許有些冷,所以顧淵先伸出手關(guān)了窗。
舒瀾坐在床邊,她微微的將腰肢拱起來些許,這樣的動作看上去澀氣滿滿,顧淵的手點點的伸到了她的裙擺里,舒瀾的臉頰便愈發(fā)的漲紅。
顧淵的手指抓住了她褲襪的邊緣,開始一點點的往下褪。
“誒?!?br/>
“怎么了?”
“慢些……不然一會兒撕壞了?!?br/>
于是顧淵不得不放緩動作,看著少女被白襪的肌膚一點點顯露出來,她的美腿修長圓潤,看上去瑩潤豐滿,比例也修長,顧淵將她的白襪一直脫到了膝蓋,視線卻又恰好瞥見她散落下來的裙擺。
裙擺下的陰影倒是什么都看不清晰,只是舒瀾自己下意識的捂住了裙擺,仿佛害怕顧淵看見什么。
顧淵將她的白襪褪下放到一邊。
她的這身女仆裙算是連衣裙般的款式,脫起來倒也算不得麻煩,可舒瀾卻不敢再繼續(xù)脫下去了,總覺得要是現(xiàn)在把裙擺給脫掉的話……今晚就要發(fā)生一些微妙的事情了。
或許并不是不情愿,只是沒有做好準(zhǔn)備。
越輕易得到手的東西便會越不在意。
舒瀾有些驚慌的抬頭看向顧淵的眸子,她的手指捏著裙擺,心跳噗通噗通的,她不知道顧淵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的眼神?如果他想要的話……那她還是會乖乖脫掉裙子的。
不脫也可以。
所以當(dāng)舒瀾把視線落在顧淵的臉上,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期待還是害怕。
因為他是顧淵師兄啊。
她本就只是一個靈宗普普通通的外門女弟子,從一開始兩人的身份就不對等,偏偏他還對自己那么好,那如果他想要自己的話,那肯定是沒法拒絕的吧。
或許這些真的對顧淵師兄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東西。
可對她來說卻都是很重很重的東西。
顧淵看到了她驚慌的宛若小鹿般的眼眸,笑道,“你看著我做什么?”
舒瀾望著那雙溫和的眼眸,忽然又釋然了。
“覺得顧淵師兄好好看?!?br/>
顧淵湊到了她身邊,靠在墻邊,將床邊的被子暫且拉過來蓋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他本來想說些什么,猶豫了一下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無奈的揉了揉舒瀾的小腦袋,“乖乖睡覺吧。”
顧淵將屋子里的流螢石熄滅,于是屋子里就只剩下了點點微弱的光線,一片黑暗。
舒瀾火熱的身軀忽然就又湊了過來,抱住了他。
“嗯?”顧淵轉(zhuǎn)過身。
他能感知到少女的呼吸。
“睡不著。”
“怎么就又睡不著了?”
“心跳好快?!?br/>
“……”
“顧淵師兄聽聽看就知道了。”舒瀾輕輕的念著,她的聲音并不是尋常那般帶著點羞怯的挑.逗,這回大概是真的滿滿的羞怯和甜蜜。
顧淵好像真的聽到了她的心跳聲。
“我可以講故事給你聽?!?br/>
“顧淵師兄要講什么樣的故事?”
“我會的故事那就可多了,講到你睡著為止。”
顧淵把語調(diào)放緩了幾分,給她講起西游記的故事。
舒瀾就這么輕輕的抱著他,安安靜靜的聽著,漸漸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勻稱沉穩(wěn),熟睡著睡著了。
顧淵微微湊近幾分,輕輕的在她脖頸咬了一下,吸了一點點的血以后,將唇角舔舐干凈。
無論如何被吸血以后,她都還是會虛弱一小段時間的,所以顧淵一直都很克制,舒瀾的手已經(jīng)松開了很多,所以顧淵小心翼翼的從她的懷里抽離,他的動作很輕盈,沒有把舒瀾吵醒。
顧淵走出了自己的房間,才發(fā)覺院子里又開始下起了雪。
他放輕了腳步,剛走到了舒月的房間門口,她的房間都已經(jīng)熄了燈,可顧淵的腳步卻遲疑了一個瞬間。
因為他聽到了輕微的呻.吟聲。
舒月房間里傳來的聲音很輕,嬌軟的像是貓貓的叫聲,顧淵就沒有立刻推門,只是片刻之后屋內(nèi)的喘息聲卻又忽然停了下來,換成了少女的質(zhì)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