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節(jié)是深冬。
東域在東域常年落滿大雪，今日倒是難得的晴朗天氣，可惜顧淵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
舒瀾恰好正伸手拉開了些許窗簾，望著窗外的夕陽發(fā)著呆，夕陽的光線傾落在她瓷白的臉頰，顧淵看上去的時候，她明媚的小臉像是瓷娃娃一般可愛。
“顧淵師兄醒了？”
似乎察覺到了落在臉上的目光，舒瀾微微低下頭，眸子和顧淵對視在一起。
“我睡了多久？”顧淵還有點恍惚。
“大概三個時辰?！?br/>
那就是很久了，顧淵匆忙的坐起來幾分，舒瀾這才得以重新坐起來，她裙擺下的雙腿伸展開來，挺的筆直，雪白小巧的足趾，在透明的白襪下微微蜷縮起來。
“腿麻了?！笔鏋懹行┰S委屈的伸出手，在顧淵的肩膀上輕輕的戳了一下。
顧淵忽然覺得他好像能下一步預判到舒瀾會說什么。
所以他伸出手抓住了舒瀾的足踝，還沒等她說話呢，就已經(jīng)把少女纖長溫潤的小腿抬起來，他的語調倒是溫柔，“那我?guī)湍隳竽?？?br/>
舒瀾的臉上出現(xiàn)了淺淺的梨渦。
“顧淵師兄澀澀，討厭?！?br/>
“到底是誰澀澀？”顧淵的手從少女的足踝往下，輕輕的抓住了她雪白的足趾，輕輕的捏了一下，舒瀾有些不安的輕晃了一下小腿，可惜還是被顧淵捏的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摹?br/>
舒瀾沒有再說話，微微低著頭，小臉頗有幾分嬌羞般的模樣。
顧淵的手在她雪白的美足輕輕捏了好幾下，接著才緩緩的挪到少女的小腿，指尖劃過薄如蟬翼的絲襪，落在了她裙擺下的大腿上。
她穿著的是連褲襪呢。
她的雙腿忽然就并攏在了一起，把顧淵的手掌給夾在了里面，她的身子微微往前湊了幾分，粉嫩的嘴唇湊到了顧淵的耳朵邊。
“會癢呢。”
“真的嗎？我不信?！?br/>
顧淵還想再說點什么，房間外響起了敲門聲。
于是舒瀾的腿松開，顧淵的手離開，舒瀾的手指將裙擺微微整理了一下，坐在了床邊，一臉溫柔嫻靜的模樣，“進?！?br/>
舒月打開了門，眸子望著面前的兩個人。
看向姐姐的眼神變成了幽怨的小貓。
“晚飯我做好了，姐姐?！?br/>
“來啦。”
舒瀾從床上跳下去，重新穿上了小皮鞋，顧淵看著她從房間里離開，起床，拉開了窗簾看了一眼窗外，夕陽的最后一抹余暉恰好就在這時候傾落下去。
這一覺他睡的很好，那些神魂的裂痕也盡數(shù)修補完畢。
這對尋常修士來說，其實應該算是很重的傷勢，起碼要養(yǎng)個兩三年的，對他來說影響倒也不算特別大，現(xiàn)在手頭的事情也暫時算是忙完了。
既然手上的忙完了，那就該準備討利息了。
顧淵覺得自己應該不算是一個很大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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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夜笙在沐浴。
所以當洛孤雪找到她的時候，她正泡在浴池里面，浴池里的霧氣氤氳，她的身子都埋在水池里，只露出了一個腦袋，水波蕩漾。
看見洛孤雪到來，洛夜笙的唇角泛起笑容，“渡劫回來了？”
當她把靈識展開，去探尋洛孤雪修為的時候，她卻困惑的發(fā)出了一聲‘誒’？
她以為洛孤雪最多突破到渡劫六重，這已經(jīng)算是個預期之中很不錯的結果了，洛夜笙并不需要洛孤雪的修為高到何種地步，無論如何都還有顧淵給她兜底呢。
可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的洛孤雪，是貨真價實的大乘一重。
沒等洛夜笙發(fā)問，洛孤雪便站在了浴池邊，低頭看著浴池里的洛夜笙，“顧淵替我擋了第十重的雷劫，所以我突破到了大乘期?！?br/>
這句話聽上去有點匪夷所思，起碼在洛夜笙的理解里是這樣。
雷劫可不是輕輕松松就能擋的。
但好歹現(xiàn)在結果已經(jīng)如此，洛夜笙笑的很開心。
你看，無論如何，你還是沒法去不愛這個傻丫頭，不是嗎？
洛孤雪的眸子安靜的凝視著洛夜笙，她并沒有憤怒，因為她沒法對洛夜笙憤怒，她是洛夜笙撿回來的孩子，是洛夜笙將她養(yǎng)大。
洛夜笙對她來說，是亦師亦母的存在。
“我有事情想問你，師尊?！?br/>
洛孤雪的眸子開始變得認真起來。
洛夜笙卻在這時候避開了洛孤雪的眼神，把眸子望向了浮在水池上面的花瓣，“倒不如先來和我一起沐浴，這花瓣是好些年前花月憂給我的呢，可不多?！?br/>
洛孤雪咬著嘴唇，“我想先問師尊?！?br/>
洛夜笙輕嘆一聲，“你想知道兩年前我為什么要讓你和顧淵一起去觀雪山？”
洛孤雪沒有言語，因為她知道洛夜笙會繼續(xù)說下去。
“因為我想讓你愛他嘛?！甭逡贵系脑捳Z里好像并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她終于抬起了頭，看向洛孤雪的眼睛，“你覺得師尊做錯了嗎？”
“錯了?！?br/>
“錯在哪？”
“你們合起伙來一起騙我。”
洛孤雪的眸子變得有些晶瑩。
她一般不會哭的，可現(xiàn)在胸口卻緊緊的揪著，疼的厲害。
“可師尊覺得自己沒錯。”洛夜笙倚靠在浴池邊，眸子慵懶的望著洛孤雪，她當然看到了洛孤雪的眼淚，可她卻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