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了花初妍三秒鐘。
他伸出手,搭在了花初妍的肩膀上,微微低下頭幾分,看著她晶亮的眼眸,“我不敢什么?”
他也在笑,而且笑的也像是狐貍。
花初妍的腰肢仿佛一下子就挺直了幾分,被顧淵抓著肩膀以后,她就沒有那般硬氣了,只是仍舊強(qiáng)裝鎮(zhèn)定,抬頭和顧淵對視,“你不敢碰我呀?!?br/>
“你從哪里得出的這個結(jié)論呢?”
顧淵的手抓住了她肩膀的吊帶,輕輕的往下扒拉了一下,她的這件薄紗睡裙的上擺,便滑落下去了些許,這還只是才剝落一半呢。
顧淵的手抓住了她溫潤如玉的肩膀,“白送上門的糕點(diǎn),為什么不吃呢?”
花初妍的身子變得有些僵硬,她看著顧淵,努力強(qiáng)撐著笑意,“你……睡了我的話,你,你要負(fù)責(zé)的。”
“你自己要送上門,那為什么還要我負(fù)責(zé)?”
“到時候我就跟所有人說我懷了你的孩子?!?br/>
"風(fēng)言風(fēng)語而已。"顧淵的手已經(jīng)抓住了她左肩的肩帶,也輕輕的向下拉扯了一下,花初妍的身子開始顫抖,可她卻沒有要逃離的樣子,顧淵的臉頰終于再靠近幾分,他微微俯下身,親吻著花初妍的脖頸,花初妍一動不動的,她還在努力的強(qiáng)撐著,直到顧淵的親吻一直往下,而她的衣裙仿佛也在被往下拉扯。
于是顧淵被她一把推開。
“你……混蛋!”
花初妍慌張的將她的衣裙給拉扯了上去,接著就匆匆的跑出了顧淵的房間,一臉羞怒的模樣。
顧淵看著她這般跑出去,無奈的聳聳肩。
還以為她還能再堅持一會兒呢。
這家伙明明天生媚骨,但看來卻又是意外的純情,平日里的那些輕佻的話語也不過都只是偽裝而已,若是真的動起手來,她逃的比兔子還快。
畢竟這可不是她要的。
青澀的少女還渴望著朦朧的愛戀,一如那個沉溺在夢境里的女人一樣,可這些東西都是顧淵給不了的。
他不覺得自己能回饋對方的愛意,畢竟說虛情假意的話都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
反正我也是個無趣的人。
解決了花初妍以后,顧淵得以繼續(xù)躺在床上開始睡大覺。
只是沒多久以后,以他那敏銳的聽覺,他聽到了輕盈的腳步聲,所以翻了個身,看向門口,然后看到穿著白色睡裙的舒瀾,正像是偷腥的小貓一般走進(jìn)來。
顧淵和她對視。
舒瀾雪白的小臉微微泛起幾分紅暈。
她的這身睡裙本就輕薄透,將少女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顧淵能夠從燈光瞥見她薄紗睡裙下雪白的肌膚,朦朧的反倒更加的誘惑,更何況胸前的薄紗還被撐的鼓鼓脹脹的,形狀那般圓潤。
舒瀾的小手背在了身后。
“顧淵師兄……一個人睡不著……”她的語調(diào)頗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顧淵朝著床里邊挪了挪,于是舒瀾便湊到了他的身邊來,躺在了顧淵剛才躺的地方,顧淵把被子往兩個人的身上蓋住。
現(xiàn)在兩個人面對面了。
“我還以為顧淵師兄今晚會跟那個花宗圣女一起睡呢?!?br/>
“哦,她剛被我趕走?!?br/>
“那顧淵師兄為什么沒有趕走我呢?”舒瀾聽見顧淵上一句話,她的笑容變得更加甜蜜起來。
“因為你更可愛?!?br/>
“明明是她更好看嘛?!?br/>
花初妍很好看倒是事實。
“還是你更好,又聽話又乖?!?br/>
舒瀾朝著顧淵湊的更近了些,胸脯也貼在了他的身上,她像是小貓一般伸出舌頭,在顧淵的脖子上輕輕的舔舐著,少女的小舌頭溫?zé)?,顧淵覺得有些癢。
“你做什么?”
“這段時間總是夢到顧淵師兄這么親我?!?br/>
“都在做什么奇奇怪怪的夢呀?!?br/>
“顧淵師兄那天對妹妹做奇怪的事情了吧?”
“什么?”
“就是……”舒瀾的牙齒在顧淵的肩膀輕輕的咬了一下,舒瀾又在他的肩膀輕輕的吻了一下,“就像這樣?!?br/>
顧淵心道她是怎么知道的,轉(zhuǎn)念一想好像又明白了。
這下就百口莫辯了。
這可沒辦法解釋,顧淵還想再努力的辯解一下,舒瀾的語調(diào)輕輕的,“舒瀾沒有吃醋?!?br/>
“嗯,沒有?!?br/>
她的身子在床上變得不安分了起來,肩膀的吊帶被她拽落,于是嫩白飽滿的軟肉就掙脫了束縛。
“顧淵師兄……還沒有嘗過我的味道呢。”
舒瀾的手輕輕的放在了顧淵的腦袋上,“不能厚此薄彼的,顧淵師兄。”
舒瀾的口氣一本正經(jīng)。
接著她便沒法再發(fā)出聲音來了,努力的壓抑著嗓子,避免發(fā)出些許奇怪的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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