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氣的男人,她又說錯話惹到他了。
北芷秋扯了扯笑,道:“我看燕眠錦好像很害怕你,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么?”
“你倒是關(guān)心這個?”慕沉楠眉頭皺起,不悅地看她。
“不對?!北避魄锷裆站o,抬目看他,“她是真的很怕你?!?br/> 是她掩蓋不住的怕。
慕沉楠確實是一身的戾氣,遠遠觀著就覺得是個不好惹的,但燕眠錦沒必要怕成那個樣子。
上次慕沉楠凱旋時,她也是害怕得異常。
“你又在懷疑我。”慕沉楠死死摟住她,力道很深。
她在對付他這件事上還真是執(zhí)著!
北芷秋卻沒有了討好他的意思,漠然看他。
“我在查游船失火這件事。慕沉楠,這事要真是你做的,你就大大方方認(rèn)了,以你的手段,秋明沒人攔得住你,也免了到時候我查出來,大家面上都過不去?!?br/> 游船失火的真兇是誰尚且是個謎,但燕眠錦但是推她下水已是不爭的事實,說起來,燕眠錦也算半個仇人。
但她次次見慕沉楠都神色怪異,讓人不得不懷疑。
她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本以為慕沉楠會更加生氣,卻沒想到他只是眸子微深,反而邪魅一笑,“落落是怕查到幕后之人是我,還是……你不想幕后之人是我?”
“……”
這話聽著正常,仔細一想,又感覺不太對勁。
算了。
北芷秋沒打算他能承認(rèn),事情發(fā)展到如今的局面,有些事情她控制不了,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她也無法改變。
街上人來人往,商販叫賣,北芷秋朝一旁的包子攤鋪過去,又朝遠遠跟在后面的丫鬟招手,示意她過來付錢。
老板打包好包子后,沒見丫鬟過來,卻見身著黑色的長臂伸過。
北芷秋一愣,才見到丫鬟早就不知蹤影,不用想,肯定是旁邊這位爺干的好事。
慕沉楠沖她挑眉,長臂一伸攬過她。
回到府里,丫鬟解下北芷秋身上的斗篷,正欲伸手給慕沉楠解下時,遠遠地就遭到了他一記厲色。
丫鬟身子一抖,低下頭唯唯諾諾不敢說話。
慕沉楠就站在那里,黑眸睨著北芷秋。
“下去吧?!氨避魄锓愿姥诀?,而后朝他走去,抬起手給他解下來。
慕沉楠這才眉梢微揚,長腿幾步跨到塌上,衣角生風(fēng)。
“欸……你干什么?”北芷秋放好他的大薅,轉(zhuǎn)頭就見他拿著剛買好的包子在吃。
她幾步走過去奪下他手里的包子,慕沉楠抬頭看她,“怎么?不給吃?“
北芷秋無奈瞥他一眼,“外面這么冷,這包子早就涼了?!?br/> “哦?”慕沉楠聞言散著亮光,“落落這是擔(dān)心我?”
“隨便你怎么想,你要吃就給你好了。”北芷秋將包子推給他。
慕沉楠卻不懷好意地坐到她這一邊,伸手環(huán)住她纖細的腰肢,“不吃了,我就知道落落擔(dān)心我?!?br/> “慕沉楠!“北芷秋皺著眉頭推他,“你能不能注意點!”
大白天的發(fā)什么情!
慕沉楠睨著她發(fā)笑,北芷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突然看見屏風(fēng)后走出來一女子,急得趕緊去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