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府里,慕沉楠像只惡狼似的在她身上索取時(shí),北芷秋瞬間想給自己一巴掌。
什么遲則生變,什么君王多慮,全都是瞎掰捏造!
她像剝了殼的雞蛋,累得趴在床上,慕沉楠卻有一下、沒一下地啄在她背部,引得她又是一陣顫栗。
慕沉楠抵在她頸間,灼熱的氣息吐在她耳后,嗓音低沉,“落落,落落……”
北芷秋累得睜不開眼,聞言也不回答他。
“不回答,那我再來一次?!币娝换卮?,慕沉楠忽地笑起來,大掌又開始游蕩。
北芷秋驚得連忙睜開眼,討好似地,“我聽著呢,您說?!?br/> 慕沉楠壞笑一笑,“沒什么,就是通知你一聲,我們?cè)賮硪淮??!?br/> 北芷秋猛地反應(yīng)過來,想要逃離,慕沉楠卻先她一步捉住她,欺身上去。
一夜翻云覆雨,慕沉楠神清氣爽地出門,北芷秋卻像個(gè)被后娘虐待的苦命娃娃,疲憊不堪。
一頓洗漱后,趁著慕沉楠不在府里的空當(dāng),北芷秋帶著丫鬟來到了言婆的住處。
昨晚決定去看望北明搖,想想也只能等等了,畢竟慕沉楠這幾天和她形影不離,今天是他第一次離開,她得趁機(jī)做事。
萬一等慕沉楠回來她再調(diào)查的話,查到和他有關(guān)豈不是大家都難堪。
白天的小玩街尤為熱鬧,加上剛過年關(guān),言婆家前的小巷也有幾個(gè)商販在叫賣。
言婆家的門卻緊緊鎖著,北芷秋細(xì)眉緊蹙,一旁的丫鬟善解人意地朝一旁的攤位大嬸一笑。
“大嬸,您可知道這家主人去哪了?是這樣,我家小姐找他們有點(diǎn)事,可是找不見人了?!?br/> 丫鬟往大嬸的手里塞了點(diǎn)碎銀子,那商販大嬸先是一愣,看北芷秋沒說什么,這才安心地將銀子收起來。
“您說這家主人吶,好像是個(gè)老婆婆,聽說她家孫子不見了,她也就搬到老家鄉(xiāng)下去了?!?br/> “搬走了?”北芷秋詫異看她,狐疑地朝院子大門看一眼,“那您可知道言婆的老家在哪?”
大嬸一愣,手不自覺地往揣著銀子的袖子摸去,尷尬一笑,“這……我不知道啊夫人,要不您再打探打探其他的,我興許知道呢?!?br/> 大嬸瞧她一臉疑惑的樣子,心下一緊,生怕她把銀子要回去。
北芷秋倒是沒說什么,只朝言婆家緊鎖的大門盯著,不知道在想什么,仿佛要把那扇門看出花來。
沒過多久北芷秋就帶著丫鬟離開了,沒找到言婆,那么她該從何處下手?
北芷秋滿腦子都在想游船失火案,壓根沒注意到有人在叫她,等身旁的丫鬟輕聲提醒,她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
燕眠錦在她身后,見她回頭,幾步小跑往她這邊過來,舒湛跟在她身后,雙手不自覺地做出怕她摔倒的準(zhǔn)備。
真是,出門沒看黃歷!
北芷秋扶額,燕眠錦已經(jīng)走到她跟前,“長公主,真巧,在這里遇到您?!?br/> 舒湛站在燕眠錦旁邊,行禮過后,儼然不準(zhǔn)備開口,看北芷秋的眼神卻柔和了許多。
也許是當(dāng)初燕眠錦要他好好和長公主相處,他聽進(jìn)去了。
又或許是舒湛看她已經(jīng)成親,不可能再糾纏他了,對(duì)她不再像前些年那么惡劣。
“是挺巧的?!北避魄餃\淺一笑,“世子府在安寧街,離小玩街可是有好遠(yuǎn)得路程呢,看來燕郡主是很喜歡這了?!?br/> “是啊?!毖嗝咤\親昵朝她一笑,“這小玩街真的可以找到許多好玩的東西,這些年我住在宮里,這一出來,第一次見到那些新奇的玩意兒,阿湛還取消我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