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姐……”
徐徐也很意外,黎晚歌竟然會來病房。
不過,相較于黎景行的滿滿敵意,她對黎晚歌挺有好感的。
總覺得,能在黎晚歌身上,找到很熟悉的東西,莫名感到親切。
“我很好奇,當(dāng)年有本事搞得我們慕先生名譽掃地的人,長什么樣子,于是就提議來看一看……”
黎晚歌故意裝得很隨意,走到黎長海的病床前。
近距離的看著父親,心里那股難受,就更深重了。
呼吸,不由自主屏住,身上的肌肉,也繃得緊緊的……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流露出了真實情感。
真想抱抱父親,拉拉父親的手,想告訴父親,堅強點,你最疼愛的女兒,還活著。
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說,她甚至連流淚的資格都沒有。
“唔……很普通一個老頭子么,落得這么凄慘的下場,誰能不說是報應(yīng)呢!”
黎晚歌不屑的扭頭,刻薄的說道。
她不敢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她的眼淚,一定會像決堤的洪水,抑制不住的往下流。
萬一慕承弦突然進來,看到她在哭,就麻煩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給我放尊重點!”
黎景行抓住黎晚歌的肩膀,很粗暴的將她推開了。
父親在他心里,很偉大,容不得任何人詆毀!
“怎么,黎大少爺還要打女人么,的確就是個糟老頭子啊,難不成……還要我昧著良心夸?”
黎晚歌身形踉蹌,及時扶住墻壁,才沒有摔倒在地。
她用余光,撇到了慕承弦在門口處的冷酷聲音,所以才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打你又如何,你這種女人,就是欠打,我替你爹媽教訓(xùn)你!”
黎景行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揚起了手掌,就要朝黎晚歌的臉上扇去。
他對女人的怨恨,一部分來自慕承弦,更多的……有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苦悶。
好像,是對親人一般,見不得她走彎路。
“老公,你別沖動,別動手啊……”
徐徐趕緊擋在兩人之前,急得滿頭大汗,
與此同時,連接徐長海的心跳脈搏儀,也‘嗶嗶嗶’響個不停。
正如徐徐說的,老爺子能聽到他們外界的話,他們的爭吵,必定也讓老爺子著急了。
“你看,咱爸都嚇到了,你冷靜點好不好,有什么話,好好說不行嗎,不管怎么說,黎小姐也幫過我們,小語能平安歸來,全靠她跟慕總求情,我們還沒好好感謝她,怎么還打她呢?”
“小語能回來,那是你父親用錢砸出來的,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你永遠(yuǎn)都這樣,識人不清!”
黎景行沒好氣的說道。
“我爸出力是一方面,黎小姐的求情,是主要原因……你沒看到嗎,慕承弦對黎小姐很不一樣,你得罪了黎小姐,只會讓我們在北城活得更艱難?!?br/>
徐徐好說歹說的安撫著黎景行的情緒。
“你老婆,比你聰明多了,想要在北城過得好,至少得抱對大腿,我現(xiàn)在抱緊了慕總的大腿,你們?nèi)艨媳П业拇笸龋以谒媲懊姥詭拙?,你們的日子,也就沒那么艱難了……”
黎晚歌似笑非笑的對黎景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