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哦,萬一黎老爺子,驚嘆于我的美貌,想爬起來跟我搭訕呢?”
黎晚歌接過慕承弦的話,無下限的調(diào)侃道。
只有這樣,男人才會收起對她的疑心。
“連個老頭子都不放過,你可真是只很壞很壞的狐貍?!?br/>
慕承弦拉過黎晚歌,大掌狠狠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間掐了一把。
這樣的動作,只會發(fā)生在親密的男女之間,是他對她特有的‘懲罰’。
“不說了,是時候展示我真正的魅力了,你前岳父要是被我喚醒了,我可是要找你討賞的哦?”
黎晚歌狐媚的朝男人笑了笑,不動聲色間,便從男人的懷中掙脫,走進了病房。
“……”
慕承弦沉默的看著她妖嬈的背影,如墨般的眉眼,漸漸舒展了些。
呵呵,或許自己的神經(jīng),真的太敏感了吧,她和那個殺人犯,完全就是兩個人。
至少,他那個殺人犯前妻很尊重她的父親,斷然不會開出如此輕浮,乃至有悖倫理的玩笑。
病房是醫(yī)院最低等的規(guī)格,一間病房足足住了四個病人,男男女女混合。
父親的病床,在最靠里面的一張,用一張簾子遮擋。
‘滴滴滴’,醫(yī)療儀器發(fā)出沉悶機械的聲響。
父親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躺著,渾身插滿了各種醫(yī)療管子,看起來很糟糕。
“……”
眼淚,一下子就浸滿了眼眶。
黎晚歌趕緊用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哭出來。
爹地,天底下最愛她的男人。
曾經(jīng)那么高大,那么偉岸,像山一樣給她保護,如今卻成了這副模樣……
“父親,你的住院費和醫(yī)藥費,暫時解決了,你要堅強啊,張醫(yī)生說你情況在慢慢變好,極有可能醒過來!”
黎景行握著父親黎長海的手,聲音哽咽的說道。
他和徐徐,都沒有發(fā)現(xiàn),黎晚歌走進了病房。
“公公,醫(yī)生說,你能聽到我們說話,我想告訴你,不要擔心我和景行,我們都過得很好,還有小語……您的外孫女,明年就該上幼兒園了,您可要快點醒來,她天天念叨著,要讓外公給她講故事呢……”
徐徐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動情的說道。
公公腦溢血成為植物人之前,是個很能干,很受人尊敬的人,一直熱衷于慈善,對她和景行也特別好。
一生的污點,估計也就是找記者堵在酒店房間門口,想問慕承弦要個說法。
女兒被欺辱了,當父親的想讓肇事者給個說法,也不過分吧?
實在想不通,這么好的一個人,怎么會落得這步田地,老天不公啊!
說著說著,黎景行的手機響了。
“喂……王哥啊,我這幾天醫(yī)院有點事耽誤了,那活兒我要做,麻煩你給我留著,我……”
黎景行的態(tài)度很卑微,卑微到最后,變成了失落,哭喪著臉道:“行行行,沒事兒的,你先叫其他小工吧,還有活兒您記得給我留一個就是,還有上個月的工資……喂,王哥,王哥!”
電話那邊,似乎已經(jīng)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