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明眼神之中閃過喜色,就知道,在京北市,以自己身后的背景,怎么可能就這么隨便的被人擊殺呢?不過他也是第一次生出悔意,自己為什么要因為怕辛苦,沒有練武呢?如果自己學(xué)武,以自己的聰明才智,必然會超過眼前這小子,看來,自己以往看不起的蠻力,還是很有用的啊。
馬寒眼神一冷,雖然不知道是誰在阻攔,但手下卻是毫不停留,反而更加快速的用力,只聽咔嚓一聲,何家明當(dāng)場身死。
何家明睜著眼,到死也不敢相信,馬寒會如此干脆的殺了自己,想想自己的雄心壯志,想想自己的抱負(fù),他想要大喊一句,我不想死啊,意識卻已經(jīng)逐漸的消散,陷入了昏暗之中。
“你殺人了?你真的殺了何家明?”牛巧巧依然不敢置信,她無法相信,那個昨天還和她在一張床上恩愛的男人,就這么死了。
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從天而降,手里拎著一個黑衣打扮的漢子,看到地上的尸體,不由嘆息一聲:“馬寒,這才幾天沒見啊,你可真能惹事啊?!?br/> “是您啊,宋宗師?”馬寒恭敬的道:“不是我惹事,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是對方先招惹的我?!?br/> 宋昊天點頭道:“我知道,我手里的這個家伙就是個槍手,要不然,你以為你殺了人,還能安然的站在這里跟我說話?不過就算你占理,也不該隨意殺人???完全可以交給我處理?!?br/> “我怎么知道,如何聯(lián)系您?”馬寒一臉無辜的道。
“哼,在京北市,只要出現(xiàn)實力很強(qiáng)的人,我們都會在第一時間到達(dá)現(xiàn)場,你剛才猛然爆發(fā)出極強(qiáng)的氣勢,我自然會急忙趕來。”宋昊天傲然道。
“宋宗師,您也說了,我和何以集團(tuán)互不干涉,一年之后可以對決,但是眼下他招惹在先,我殺了他也不為過吧,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我警覺,我早已被人家槍殺了?!瘪R寒道。
“小子,我是為你好啊,可知我為何訂下一年之約?是為了讓你有所成長啊,要不然,你以為何以集團(tuán)真是好對付的?如果眼下對上,我只怕你絕對不是對手啊?!彼侮惶靽@息道:“眼下倒好,你殺了人家的兒子,只怕連我也無法壓制的住了,只有請我的上級,才可以壓制的住了。”
“不會吧,何長歡不過跟我實力差不多,甚至我還有把我打敗他,您怎么會壓制不住這個家伙?”馬寒詫異的問道。
宋昊天翻個白眼:“先不說何以集團(tuán)也有人撐腰,就算是何以集團(tuán)內(nèi)部,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的,何長歡不足為懼,但是何長歡的父親何八志,外號何八指,可是剛剛進(jìn)階宗師行列啊。”
宋昊天看了一眼馬寒,似笑非笑的道:“就是在你找事兒的第二天,進(jìn)階的,你雖然也實力不錯,但是眼下的你,可有把握擊敗一位宗師?”
馬寒暗自估計一下,苦笑搖頭:“用盡全力的話,我可以在宗師手下逃走,但是打敗宗師,我還沒有那么自大?!?br/> 開玩笑呢,大師進(jìn)階宗師,可比武者進(jìn)階大師之際更加難上十倍不止,如果說大師人物,只能在一個普通市里稱王稱霸,在京北市是排不上號的,那么宗師人物,就算是在整個華夏也是有數(shù)的人物,成為宗師,就意味著特權(quán),意味著不再受普通法律管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