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馬寒聽力驚人,聽到了一聲異樣,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感覺到了一絲死亡的威脅襲來,因此才能全力爆發(fā),在間不容發(fā)的時刻躲開這一槍。
知道自己沒死,對方一定會再次開槍,馬寒眼神冰冷,猛然抓過旁邊臉色一變的何家明,一面護住自己的身體,一面向著遠處緩緩后撤,雖然馬寒不能確定那個槍手躲在何處,但是根據(jù)子彈射來的方向,大致上知道在那個方向,馬寒就有信心躲開,再加上有何家明這個護身符,想必對方也絕對不敢肆意開槍。
煉體第七層也是凡人之軀,只要受了不能救治的傷勢,一樣要死,如果不是剛才馬寒反應迅速,若是被射中了心臟,一樣要就此死去,想要不受這些熱武器威脅,至少也要突破煉體期,達到練氣期,那就是魚躍龍門,不再是凡人了。到了那時這些槍炮之類的,就再也無法威脅馬寒的生死了。
不過,如果你非要抬杠說什么原子彈之類,那別說煉體期了,就算是練氣期巔峰,也無法抗得過原子彈的威力,說不定達到筑基期,也不一定能夠躲開原子彈的威力,前提是能炸的到。
“你干什么?馬寒?還有,你的肩膀怎么了?”牛巧巧吃驚的說道。
“我怎么了?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快就和別人同流合污,設下陷阱引我前來,如果不是我反應快,只怕此刻,我已經(jīng)倒在地上死去了吧?!瘪R寒語氣冰冷。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不知道?!迸G汕烧Z氣慌張,哭泣道:“何家明,到底怎么回事,你說啊?!?br/> “這不是我干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何家明急忙道:“我怎么可能找人殺你?我們無冤無仇的?!?br/> “這個,得問你啊?你說不相干,覺得我會信嗎?”馬寒語氣冰冷,右手放在何家明的咽喉,慢慢的收縮。
“我……真的……不知道……”何家明艱難的說道。
馬寒卻絲毫不信,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那么巧的事情?別人將自己約來,然后就湊巧有人要殺自己?再者,自己的仇人,又有誰?值得動殺機的,一個是何以集團,一個是黑煞,這兩個都是實力雄厚的勢力,真要想殺馬寒,絕對不會只出動一個平平常常的狙擊手,雖然馬寒大意之下被擊傷,但此刻對方明顯沒有后續(xù)手段,這一切都說明,設計這個陷阱的,只能是何家明和牛巧巧兩者其中之一,而嫌疑最大的毫無疑問,就是何家明。
感覺到咽喉處的力量越來越大,想到法律對馬寒這種大師級別的人物約束力要小很多,何家明終于害怕了,勉強說道:“放手……我……說……”
馬寒放松了一些力道,何家明喘了幾口氣道:“是,是我設計的,此事是我不對,請你諒解?!?br/> “你為什么要殺我?”馬寒皺眉問道。
“你找的殺手殺人?”牛巧巧感覺自己在看電影一般,滿臉的不可置信:“難怪你非得要我將馬寒找來,你怎么能這樣呢?”
看起來牛巧巧確實不知情,但是馬寒也不在意了,既然牛巧巧能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聽從何家明的安排,將自己陷于危險之地,馬寒跟牛巧巧自然是恩斷義絕,連同學之情同鄉(xiāng)之情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