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一邊驚恐的尖叫著,一邊嚇得連忙后退。
韓非的身體此時像背后安了根彈簧似的直立立的彈了起來。
他不理會周圍圍著他的一群人,只要恢復了元力,眼前的人跟一群雜魚差不多,對他產生不了任何威脅。
韓非一轉頭,看到了即將消失在門外的王梁和聶珺媃。
“無恥狗賊,休走!”
韓非手指王梁的背影,大喝一聲。
充沛的元力夾雜著他心中的怒氣,竟使得頭頂上的彩燈也發(fā)生了一陣劇烈的晃動。
剛要跨出門的王梁驟然一驚,嚇得架著聶珺媃的身子不聽使喚的回過頭來。
此時,聶珺媃腦袋低垂,但也并不是意識全無,她知道自己的處境多么危險。
若不是中了王梁的圈套,此時渾身無力,憑聶珺媃暗勁三重的修為和散打的手段,定將架著她走出去的人打成肉泥不可。
這時,聶珺媃玉手輕抬,微微抬頭看著韓非,呢喃道。
“韓非,救我……他是壞人,打他,”
說完又無力的垂下了頭。
韓非看了看人事不醒的聶珺媃,又看了看不懷好意的一群人,心中的怒火再次忍不住的往上竄。
他身形一晃,竟比此前在ktv里與姬歡決斗時快了一倍不止。
圍著他的一群人還來不及反應,他人已到了王梁身前。
王梁一個整日沉迷于酒色的紈绔,身體早就被掏空,他怎能抵得住韓非的一招之合。
韓非右手一拳,就將王梁打得飛到了吧臺里面的酒柜上。
一瓶瓶名貴的好酒被他的身體砸碎,酒液流了一地。
王梁被打飛的瞬間,韓非趕緊跨步上前,一把扶起即將倒地的聶珺媃。
走出酒吧,摩托車不能再騎了。
韓非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到聶珺媃的身上,扶著她,上了一輛停在酒吧門口的出租車,問清了聶珺媃的住址,直接趕往聶珺媃所住的地方。
從聶珺媃的懷中拿出鑰匙開了門,想要倒出一杯開水讓聶珺媃喝下,可是聶珺媃雙目緊閉,總是不肯張口。
韓非抱起聶珺媃,推出她的房門,合衣將她放到床上就要轉身離開,可是就在這時,聶珺媃口中發(fā)出了一聲微弱的聲音。
“留下,別走……”
說完從后面死死的抱住了韓非,韓非并非是乘人之危的登徒子,他緩緩的閉上眼睛,努力抵御著體內蠢蠢欲動的心。
驀然,使勁松開了聶珺媃從后面抱住他的手。
他轉過身,閉上眼,除去聶珺媃身上的衣物,自己也盤腿坐到了床上。
將聶珺媃背部對著自己,雙手抵緊聶珺媃的玉背,拋出雜念,心神合一,怒力調動體力的聚陽之氣。
試著將聚陽之氣輸送到聶珺媃體內,清除聶珺媃體內藥物留下的余毒。
誰也不知道聶珺媃此時經歷著怎樣的痛苦,她忍不住哼出了聲。
只是,她每發(fā)出的一個音符,無不時時刻刻挑戰(zhàn)著韓非僅存的一絲防線。
韓非頭頂此時已冒起了一陣若有若無的清煙,那是他在與自己的思想防線在做斗爭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