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喜意情不自禁的流露到了他的臉上。
此時,還在沉迷在搖滾音樂中的韓非笑呵呵的往聶珺媃此前所站的位置上隨意掃了一眼。
“咦,人呢?人那去了,不是說要來酒吧的嗎?”
韓非左右一看,沒有看到聶珺媃,他目光遠眺。
終于借著酒吧時里搖晃的燈光,看到了遠方卡座上,正氣鼓鼓看著自己的聶珺媃。
當(dāng)然也看到了不懷好意看著聶珺媃的王梁。
韓非走到聶珺媃身旁,拉出一把卡座下的椅子,兀自坐下。
韓非看著聶珺媃十分難為情的說道:“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一時之間孟浪了,別見怪,呵呵?!?br/>
聶珺媃狠狠刮了韓非一眼,邁過了頭,獨自生著悶氣。
韓非對著聶珺媃傻傻一笑,端起桌上的酒,也不管這杯酒是不是倒給他的。
拿杯子與聶珺媃桌上裝滿酒的杯子碰了碰,對著王梁比了比,一揚頭,一股腦的全喝了下去。
“那表情大有隨便喝,別客氣之意?!?br/>
王梁將目光從聶珺媃身上轉(zhuǎn)向韓非,一股恨意忍不住的涌上心頭。
“臭小子,裝傻充愣呢!遲不來,早不來,老子把局做好了。
眼看魚兒上鉤了,你滾過來,有你這么不要臉的嗎?有你這么吃現(xiàn)成的嗎?”
王梁怒火中燒的看著韓非,一肚子憋屈的火不知道該往那里發(fā)。
“噓嘞嘞……”
王梁右手食指和大拇指使勁捏住了下唇,吹響了一聲尖銳的口哨。
口哨聲十分響亮,蓋過了酒吧內(nèi)震耳欲聾的搖滾音樂,
也不知他是怎么練就的這功夫,會有這么足的肺力,能夠吹出這么響亮的口哨。
酒吧內(nèi),此前還各玩各的二十幾名男男女女聽到口哨聲。
停止了扭動的身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身著夸張的服飾來到了王梁的身旁。
一名理著短發(fā),左手手臂上紋有青龍,右手手臂上紋有白虎的一名壯漢走了過來。
對著王梁恭敬道:“王公子有何吩咐!”
“給我揍他,給我揍他,往死里揍,很疼的那種,氣死我了!”
王梁一改此前儒雅的姿態(tài),歇斯底里的指著韓非嚎叫道。
韓非不明所以,正要站起身,突然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元力居然不聽使喚的到處亂竄。
他想調(diào)動一股聚陽之氣出來,沖刷一下渾身的脈絡(luò),卻發(fā)現(xiàn)手足居然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遭了,這酒有問題?!?br/>
韓非低頭一看,看到聶珺媃正一臉柔情的看著自己,表情迥異。
此時,卡座旁,王梁正面目猙獰的看著自己,不由分說。一拳迎著自己的腹部打了過來。
出于本能,韓非伸手去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居然抬不起來。
韓非被自己的身體變化嚇壞了。
自從修煉了聚陽訣,自己的身體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體內(nèi)元力和聚陽之氣不聽使喚的情況。
被王梁一拳打得倒在了地上,如果此時,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那韓非真的就是一根木頭還差不多,他看了看聶珺媃。
再看了看慢慢向自己聚來的一群人,若不是不小心中了圈套,眼前的這群小雜魚他根本不會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