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啟輝,你他媽的到底惹了誰,老子都被查了,現(xiàn)在都來人抓我了。還救你,你怎么不去死!”
“馬上給那人道歉,磕頭認(rèn)錯!”
“該死的,老子被你害得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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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方啟輝的手機(jī)掉落在地。
這時,林虎的手下,一名名彪形大漢沖了進(jìn)來,煞氣騰騰。
全都恭恭敬敬地對楚陽喊道。
“楚先生?!?br/>
方啟輝臉色慘白,看著似笑非笑的楚陽,渾身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
他這才知道,自己惹了怎樣的大人物。
怪不得連顏景山都嚇得把自己的腳筋給割了。
可笑剛才自己還在心里罵顏景山傻逼,膽小如鼠。
現(xiàn)在看來,殘廢了,那也比死了強(qiáng)啊。
“饒命,饒了我!”方啟輝趴在地上,給楚陽拼命磕起了頭,頭皮撞破,流出血來,也渾然不覺。
“林虎,我不想在東海再看到他。”楚陽淡淡說道。
“是,楚先生?!绷只⑦B忙應(yīng)道,讓一名手下將驚恐求饒的方啟輝抓了出去,仿佛提著一只小雞。
讓林虎將鄭美紅的黃金換成了三百萬的鈔票,楚陽坐車回了老院子。
廢墟邊,鄭美紅還坐在地上,頭發(fā)蓬亂,還有燒焦的痕跡,十分狼狽。
她口里不時干嚎一聲,也許是嚎得有些累,邊上還放著一瓶水。
夏雪帶著果果,跟夏和滿站在一邊,不知所措,臉上滿是焦急。
突然,她看到提著一個大袋子走過來的楚陽,眼中頓時一亮。
正準(zhǔn)備上前,就在這時,鄭美紅突然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朝楚陽躥了過去,仿佛一只紅色的大肥兔子。
“金子,我的金子!”
鄭美紅紅著眼,伸出手,朝楚陽手中的袋子抓去。
楚陽卻不經(jīng)意般朝邊上走了一步,鄭美紅用力過猛,摔在地上,哎呦哎呦喊了起來。
“媽?!毕难┻B忙放下果果,小跑了過來,擔(dān)心地喊了一聲。
“天殺的楚陽,你是想要我摔死嗎?”鄭美紅捂著腰,在夏雪攙扶下,掙扎著爬了起來。
她臉上全是泥土,咬牙切齒地看向楚陽,瞪大眼睛,恨不得楚陽給吃了。
“楚陽,黃金追回來么?”夏雪連忙站在兩人中間,擋住鄭美紅殺人般的視線。
“當(dāng)然,我有個朋友,剛好也是文物局的,他們不敢不還回來?!背栯S口編了個理由。
他打開袋子,露出那些紅通通的鈔票。
“我還把黃金直接兌換成了現(xiàn)金,三百萬,都在這里了?!?br/>
“三百萬!”夏雪身后的鄭美紅發(fā)出一聲高亢的驚呼,眼睛一翻,激動得暈了過去。
“媽!”夏雪一驚。
“脈搏有些弱,掐人中,掐人中?!毕暮蜐M趕了過來,手忙腳亂。
鄭美紅眼睛閉得死死的,任憑夏和滿怎么掐人中都沒能醒來。
夏和滿急得滿頭大汗,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就差沒給鄭美紅做人工呼吸了。
眼看著鄭美紅就要樂極生悲,兩腿一蹬嗝屁。
一個好奇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夏,這是……房子怎么垮了,還有,嫂子怎么躺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