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呢?”
楚陽神色冷漠,居高臨下,看著倒在地上的方啟輝。
“你還想要黃金,就憑你?小心我叫人過來,廢了你!”方啟輝不屑冷哼。
“一個(gè)普通人而已,你敢跟我斗?地下的東西,都是我們文物局的!”
“識(shí)相的就趕緊跪下來,跟我磕頭認(rèn)錯(cuò)!”
“砰!”楚陽又踢了一腳,將方啟輝踢得滾了起來,撞得一旁的貨物架搖晃不定。
“這位先生,典當(dāng)行不是鬧事的地方?!鳖伨吧矫碱^一皺。
猶豫了一下,他又勸說道:“年輕人,你還是快走吧,方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br/>
“啊,我要?dú)⒘四?!?br/>
方啟輝掙扎著爬起,張牙舞爪地朝楚陽沖了過來,卻被楚陽一巴掌拍在腦袋上,整個(gè)人轉(zhuǎn)了一圈,又倒在地上。
他眼中滿是怨毒,突然,他朝顏景山喊道。
“姓顏的,五十萬,給我弄死這個(gè)小癟三!”
“這?!鳖伨吧綊吡艘谎鄢枺行┆q豫。
“一百萬,干不干!顏景山,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大主顧,沒了我,你就去喝西北風(fēng)吧!”方啟輝咬牙切齒地喊道。
“干了!”顏景山從茶幾下抽出一把砍刀,霍然起身,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奉勸你,最好坐在那,不要多管閑事?!背枓吡祟伨吧揭谎郏淅涞?。
“嗯?”顏景山一愣,看向楚陽,不怒反笑:“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老子在道上混的時(shí)候,你還在吃奶呢!”
“給老子砍斷他的腳筋,我要他跪在地上,狠狠抽他!”方啟輝掙扎地爬起,氣急敗壞。
顏景山緩緩抽出雜志中的刀,獰笑著走了過來。
“年輕人,對(duì)不住了,這年頭,誰會(huì)跟錢過不去,只能委屈你了,忍著點(diǎn)疼!”
“你會(huì)后悔的?!背柨戳祟伨吧揭谎郏抗獗?。
“給我倒下吧!”顏景山哪里肯信,揮舞著刀朝楚陽砍去。
可就在這時(shí),突然,一聲暴喝傳來。
“住手!”
“誰他媽敢管老子的閑事?”顏景山一頓,猛轉(zhuǎn)頭,循聲看去。
只見門口走來一個(gè)梳著大背頭,穿著西裝,胸口別著金針,氣勢(shì)不凡的壯漢。
壯漢一張臉快要滴出水來。
“哐當(dāng)!”顏景山手里的刀突然掉在地上。
他眉毛扭了扭,露出一個(gè)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中滿是驚恐。
“虎……虎爺,您老人家怎么來了?”
林虎臉色陰沉,目光冰寒,嚇得顏景山身子一矮,心中更慌了。
他哭喪著臉,小心翼翼地看向林虎,試探著問:“虎爺,我早就金盆洗手了,沒在哪得罪您老人家吧?!?br/>
顏景山心中忐忑,越想越怕。
“你是沒得罪我,不過,你得罪的是楚先生?!绷只吡祟伨吧揭谎郏湫σ宦?。
他走到楚陽面前,恭敬地低下了頭。
“楚先生,我來遲了,楚先生恕罪?!?br/>
“嗯。”楚陽應(yīng)了一聲,不置可否。
楚先生?
顏景山臉色瞬間大變。
這時(shí),一旁不明就里的方啟輝卻再次叫囂起來:“姓顏的,你剛搞什么呢,被兩個(gè)普通人嚇得刀子都丟了,一百萬,你不想要了?”
“啪!”顏景山立刻沖了過去,一巴掌扇在方啟輝的臉上,用盡了全身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