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想起了昨晚自己耍賴打的賭,然后眼眸微垂,看向了昨晚自己用被子做的‘楚漢河界’。
只見視線中那里還有什么楚漢河界,那被子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
白汐正想義正言辭的抬手搖醒司沐川,告訴他犯規(guī)時,這才感覺到大腿下好像壓著什么。
仔細(xì)一看,白汐默默的縮回了手,然后連大腿也開始慢慢的往回縮,動作特別輕,像是怕吵醒了那個還閉著眼睛熟睡的男人。
幸好她臉皮夠厚,不然這一個月的手洗衣服,怕是得要坐實了。
白汐的大腿還沒完全挪開,下一秒,雙腿卻反而又被禁錮住。
白汐雙眼猛睜,只見方才明明還處于深睡模式的男人醒了,而且那雙黑深的眼眸中哪有剛睡醒之人的惺忪之色。
“你早就醒了?”白汐可以說是很確定的道。
“沒有,剛醒?!彼俱宕ㄉひ舻统?,有種說不出來的性感。
白汐輕哼,然后動了動自己的腿,道:“你壓著我的腿了,趕緊挪開?!?br/>
司沐川卻是眉毛一揚(yáng),手肘撐在枕頭上,掌心托住腦袋,一副慵懶的姿態(tài)看著白汐,“昨晚你壓著我的時候,我可沒你這么態(tài)度惡劣?!?br/>
白汐:“……”
“還有,你不覺得我們的關(guān)系,即便是像現(xiàn)在這樣,也是很正常的嗎?”司沐川緩緩的陳述著事實。
白汐聞言,臉上立馬就微微泛紅,她哪里不明白這個男人的暗意?
眼睛閃了閃,白汐只哼道:“司沐川你不覺得你有點老牛吃嫩草嗎?我都還沒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