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聽到司沐川這般說,臉?biāo)查g就爆紅了。
趁她昏睡占她便宜這也就算了,說她抱著他不放這樣的話……就算是有,也請別真的說出口好嗎??
真是有夠惡劣的。
深吸了一口氣,白汐看著眼前的男人,道:“司沐川,有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司沐川眉毛一抬,“講?!?br/>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這話,你應(yīng)該懂吧?”白汐哼道。
司沐川:“……”
“還有,想和我一起睡覺明說就是,反正我們的關(guān)系又不是不能一起睡,找什么沒有收拾好的房間的借口,很爛好嗎?”
白汐翻了個白眼,直接戳穿了說道。
說完,她也不等司沐川說啥,大咧咧的經(jīng)過了他身前,然后朝里走去。
司沐川見此,臉上明顯多了一抹錯愣,半響,他才搖了搖頭,這丫頭還真是一點都不讓自己落下風(fēng)。
莞爾笑了笑,司沐川便也跟了上去,只見某人已經(jīng)在大床上用被子隔出了一道疑似分界線的東東來。
司沐川唇角抽了一抽,剛剛不是還挺義正言辭的表達不介意的嗎?
白汐指著床上的分界線,道:“楚漢河界,望自謹(jǐn)守?!?br/>
“我覺得這話應(yīng)該對你自己說?!彼俱宕ㄌ糁嫉?。
他早就發(fā)現(xiàn)這妮子有個怪癖,總是在睡著的時候往他身上貼,還是怎么推都推不開的那種。
白汐摸了摸鼻子,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心虛。
心虛是因為眼前的男人是個移動的好運體質(zhì),多蹭點他的好運,無論是對于她的修行還是別的什么,益處都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