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他身上的那股煞氣的存在一般,都是無法用科學來解答的東西,所以,或許,這個少年的出現(xiàn)真有可能會成為他的轉(zhuǎn)機。
司沐川唇角劃過一抹淡淡的悵然,轉(zhuǎn)而掀開了被子,下了床。
在衣柜里找了一件家居服穿上后,司沐川又看了一眼白汐,便收回視線,抬步朝房外走去。
床邊睡著的人依舊香甜的睡著,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臥室里少了人。
樓下,阿覺與徐盛都還沒離去,看著司沐川下了樓,皆站起了身,朝他恭敬的點了點頭。
司沐川頷首,朝他們做了一個手勢后,便在沙發(fā)上坐下。
阿覺與徐盛兩人對視了一眼,也重新坐下。
“爺,被汪炎中途攔截下的貨已經(jīng)找到,是奪回來,還是?”徐盛開始匯報了起來。
“不用了?!彼俱宕ǖ恼f道。
“就這樣便宜他嗎?”旁邊阿覺瞇了瞇眼,眼底有著無人察覺的狠意。
司沐川看了阿覺一眼,道:“我的東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近期汪家不是派人去了東南亞與政府有密切來往嗎?”
徐盛點頭,“是的,據(jù)線人來報,好像是因為原油的開采權(quán)?!?br/>
司沐川唇角勾起一絲冷酷的笑:“你們覺得被他攔截了的貨,和這原油開采權(quán)比起來,哪個更好?”
“自然是原油開采權(quán)。”徐盛眉眼一亮。
“爺?shù)囊馑际?,趁著這段時間,拿下東南亞那邊的原油開采權(quán)?”阿覺補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