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沐川沒有半點反應,白汐不由又推了推,“我知道你傷得不重,不至于昏迷到喊都喊不醒的地步?!?br/>
然,回應她的還是司沐川那張沒有任何神色波動的模樣。
額……不會真?zhèn)煤車乐匕桑?br/>
白汐這下有點不確定了,因為司沐川的面色看起來,確實蒼白無力,明顯是失血過多的病態(tài)。
想了想,她又輕輕的掀開了蓋在司沐川身上的薄被,頓時,男人那未穿上衣卻被繃帶纏了好多層的胸膛就落入她眼球。
白汐有些怔愣,她還以為是徐盛和阿覺兩人故意在她面前演戲呢,敢情受傷的樣子并不是假啊……
雖然她并不清晰的知曉司沐川受傷的程度到底有多嚴重,但就他此時這昏迷的現(xiàn)象,怕也不會太輕就是。
想著之前天眼里看到的司家老宅掛起了白幡的那一幕,再抬眸看了看此時面相災厄明顯已經(jīng)遠離的男人,死亡和重傷這兩者對比下來,其實也就不算什么了。
總歸是活著才有希望,不是嗎?
白汐垂了垂眼眸,轉而又小心翼翼的給司沐川重新蓋上了被子。
察覺房間里的空調有些低,她又拿起遙控器調了調,這才搬過一旁的椅子放在距離司沐川很近的床邊。
坐下,白汐湊近司沐川,雙手撐在床沿邊,目光定定的打量起他來。
昏迷過去的男人,那張俊美到極致的臉上已經(jīng)完全斂去往日里的那份冷酷無情,盡管面無血色,但依舊難掩他那份天生自帶的桀驁與張狂。
“你說就你這樣類型的人,真的一點都不是我喜歡的標準,咋就會在將來和我有密不可分的那種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