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百合越是惱怒,葉青就越是平靜淡然,而后得寸進(jìn)尺上房揭瓦。
葉青一個探身,直接逼到了蘇百合的跟前,下巴貼著蘇百合的那一抹雪白,只差個幾厘米而已。
一抹好聞的高檔香水味混合著半熟女人特有的奇妙暗香,撩人撲鼻。
葉青就那么直接坦蕩的深吸一口之后,瞇著眼睛盯著蘇百合的眸子,輕聲道:
“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又怎曉得我泡不起也養(yǎng)不起林花生呢?萬一,我不但泡得起林花生,還養(yǎng)得起你呢?”
“混蛋,滾開!”
蘇百合突然之間方寸大亂,慌張的推開葉青,一聲呵斥。
而后,瞪著狐貍眼死死盯著葉青,冷冷道:
“我警告你一句,最好離花生遠(yuǎn)遠(yuǎn)的,若是讓我發(fā)現(xiàn)了你禍害了花生,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你放心,姐姐絕對有那個手段!”
落音之后,蘇百合釋放了幾分內(nèi)家高人的氣息,眼眸冰冷陰寒。
但,葉青依舊是古井不波,笑了笑,再次得寸進(jìn)尺:
“哦?那我要是沒禍害花生呢?你是不是要讓我欲-仙-欲-死啊,我知道姐姐也絕對有那個手段……哈哈!”
說到最后,葉青暢快肆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蘇百合啞言,怔愣。
自認(rèn)把男人玩弄于鼓掌之家的她,有生以來頭一遭在一位她眼里看來最多算個小男生的手里吃了大虧啊。
不過她沒有急著發(fā)火,而是深深的看著葉青,狐貍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那意思很明顯,在說小弟弟,姐姐我記住你了……
這時,公寓樓的出口處,林花生卸了妝換上了一中的校服走了出來。
露耳短發(fā)素顏朝天,搭著一身庸俗的校服,卻穿出了不一樣的清純靈動。
很美好。
那種扎根于每個人男人心中的情懷一般的美好,如馬尾辮,如前座女孩的脖頸后的小細(xì)繩……
蘇百合沒說什么,開了車門起身就走。
身姿搖曳,絲質(zhì)的吊帶遮不住身后的那一抹風(fēng)情,走近林花生身邊的時候,耳語了幾句便上了樓。
林花生上了車,看向葉青的眼神怪怪的,不知道蘇百合到底跟她說了什么。
當(dāng)然了,葉青也不在乎。
他只是有些愣神的看著林花生的這副如校園卡上的樣子,這也是林花生本來的樣子,不禁感嘆了一句:
“這樣才好嘛,多好看啊?!?br/> “呵呵……好看有什么用?天生麗質(zhì)對于有些人來說,是天上的饋贈與寵愛,但對于我來說,是一種詛咒和懲罰?!绷只ㄉ鷵u頭嘆了一句。
這是一句富有哲理性的話,晦澀難懂。
若沒有剛剛蘇百合的一番解釋,葉青也會聽得一頭霧水,但是現(xiàn)在他很認(rèn)同這句話。
漂亮的外表生在命苦的女孩身上,恰恰她還有一顆不屈的靈魂,這便成了一種詛咒與懲罰。
不是好事。
不是所有漂亮的女孩在走投無路的時候,都會屈從,都會張開雙腿。
至少,曾經(jīng)割著手腕抱著點(diǎn)燃的煤氣罐的林花生做不到!
“對了,蘇姐姐剛剛跟你說什么了?”林花生問道。
葉青開著車,漫不經(jīng)心的回了一句:
“沒哈,就說咱兩不合適,說我要是禍害你了,她絕不放過我,好嚇人。對了,怎么走?你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