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男?
不合適?
這就是蘇百合對自己的第一印象?
又一個先入為主自以為是的女人!
葉青淡笑搖頭,懶得搭理,只是不急不躁的等著林花生。
“呵……不說話?被我戳中的痛處了?別急著生氣惱怒,姐姐我之所以坐進來,是有話要跟你說的,是為了你好!”
蘇百合輕笑,對于葉青的表現(xiàn)有些不屑,姿態(tài)依舊是端的很高。
“說,說完走人?!比~青語氣清淡。
“你!”
蘇百合微微嗔怒,從來沒有一個男人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過她。
不過她很快就控制住了這份惱怒不悅,又點了一根女士香煙,吸了一口:
“希望我的話說完之后,你還能這么自以為是的理直氣壯?!?br/> “女人還是少抽點煙,會不孕不育的!”
“你……!這話留著跟花生說吧。姐姐我,你管不著,也沒那個資格?!?br/> “嗯,我會說的?!?br/> “不錯,跟所有的鳳凰男一樣,自命不凡到了令人作嘔的地步!”
“謝謝?!?br/> “……”蘇百合再次動怒。
“說事吧,再不說,等下花生就要下來了?!?br/> 葉青倒是心情不錯,肆無忌憚的瞥了一眼蘇百合胸前的那一抹雪白,眼神侵略挑釁,毫不掩飾。
蘇百合自然是捕捉到了葉青的這個眼神,深吸了一口氣,而后語氣冰冷,問了一句:
“你知道林花生為什么叫花生這個名字嗎?”
“不知道。”
不過葉青很好奇,花生這個名字奇怪,奇怪到了葉青不能理解的地步。
蘇百合掐了手里頭的那根煙,然后又點了一根,眼神有些飄忽,嘆了一口氣,開了口:
“他有一個混球的爹,混球到了天理不容的那種。花生娘懷花生的時候,十個月里頭被那個男人打的進醫(yī)院五次?!?br/> “那是酒鬼,也是個賭徒,家里能輸?shù)枚冀o輸了!”
“花生娘臨盆是一個人挨過的,從小診所里頭拖著半條命抱著花生回到了家里,那個男人正就著一碟花生米喝酒,問了一句男孩女孩,花生娘說是個千金,挨了一巴掌!”
蘇百合講的很碎片化,葉青沒作聲,只是默默聽著。
“花生這個名字,就這么來的,取的一點兒都不負責(zé)任!但是更不負責(zé)任的在后面,花生剛剛滿月,那個男人卷了家里頭的錢跑了,一跑就是六年。不過這是好事,那個家庭里頭沒了那個惡魔一樣的畜生,日子是苦點,但總歸是在慢慢變好的?!?br/> “但是六年后,那個男人又回來了,十個月之后,花生的妹妹出生了,也是在滿月的時候,那個男人又跑了,卷了家里所有的積蓄!”
說到這兒,蘇百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葉青,問了一句:
“你說,花生的命苦嗎?”
“苦。”葉青點頭。
蘇百合聽了這話,卻笑了,笑容中有些輕蔑,有些嘲諷,而后笑道:
“呵呵……這不苦,苦的是在后面?!?br/> “說!”
“花生十六歲那年,也就是那個男人第二次跑了之后的第十年,家里頭來了一伙人,帶了一張欠條,上面是個天文數(shù)字,你猜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