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姚老松口答應(yīng)了,鹿語溪總算是展顏笑了。
在姚老的督促之下,她主動給陸叡打了一個電話。
陸叡似早就已經(jīng)在等鹿語溪的電話了,接電話的語氣聽上去很是欠扁。
鹿語溪強忍著胸腔里的怒意,迅速跟他敲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幽靜的茶座,小橋流水潺潺。
鹿語溪和姚老到達的時候,茶座已經(jīng)被陸叡包下了。
茶座里空蕩蕩的,只有陸叡之外就只有一個被留下的服務(wù)員。
空氣里靜悄悄的,潺潺的流水聲在此時聽上去格外清晰。
雅致的環(huán)境里似是彌漫著淡淡的青草香,無形中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不過此時,鹿語溪卻無心欣賞這些。
眼眸里的瞳仁微微收縮著,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陸叡的身上。
迎上來的陸叡看到姚老的時候,眸子里一閃而過的劃過了一道詫異的神色。
不過轉(zhuǎn)眼,他就將情緒壓了下去。
“姚老,您怎么過來了?!彼麖街弊呱锨埃荒樄Ь吹拇蛄艘宦曊泻?。
那樣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謙遜的晚輩。
陸叡將表面的功夫做得很好,但姚老卻有些不買賬了。
撇著嘴角,他冷冷的哼笑了一聲。
斜著眼睛掃了陸叡一眼,冷聲冷氣的輕斥著,“都已經(jīng)有人把主意打到我孫女的頭上了,要是我這個老頭子再不出頭的話,豈不是讓別人以為我們姚家沒人了嗎?”
孫女?
姚家?
姚老的這番話,儼然就是在說鹿語溪是姚家的人了。
關(guān)于這一點,陸叡的內(nèi)心是感到詫異的。
他一直都認(rèn)為,姚老認(rèn)鹿語溪當(dāng)干孫女是出于多方面的考量。
畢竟,他們才認(rèn)識沒有多久。
就算姚老真的喜歡鹿語溪,那感情又能夠濃厚到什么樣的程度呢?
在他的心目中,姚老一直都是做大事的人。
正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
養(yǎng)在身邊那么多年的簡郁,姚老說放棄就放棄了。
更何況是一個剛認(rèn)下來的鹿語溪?
對于商人來說,利益始終都是放在第一位的。
他打心底的認(rèn)為姚老是看中了喬寒時的工作能力,至于鹿語溪,那不過就是機緣巧合的碰上了而已。
不是通過鹿語溪的話,姚老是很難讓喬寒時為己用的。
不過此時看到姚老維護的態(tài)度,他心里的念頭一下子就被推翻了。
或許……鹿語溪對于姚老來說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雖然他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么淵源,不過他或許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
心念一轉(zhuǎn),一個計劃頓時在陸叡的心中形成了。
與此同時,他的眸子里劃過了一道算計的光芒……
“姚老?!泵媛队樣樀挠檬衷诒羌馍陷p蹭著,陸叡輕哂著笑道:“我不知道您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不過既然來了,那我們進去慢慢說吧。”
“行,我正好渴了?!币虾呛且恍?,笑意不達眼底。
鹿語溪還沒有來得及邁開步子,姚老就抬起手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
回眸跟鹿語溪對視了一眼,他甚是語重心長的道:“語溪,我跟這小子聊天,你也沒有什么好聽的。依我看,不如這樣吧,你到附近逛一逛,等到了時間,我再讓司機過來接你?!?br/> 聽姚老這話里的意思,怕是有意要將他支開了。
聽了這話,鹿語溪的心里驀地有些急了。
“姚爺爺?!敝钡妮p喚了一聲,她的臉色微微有些變了。
過來之前,他們明明已經(jīng)商量好了,可姚老怎么突然變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