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姚老這么說,鹿語溪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應(yīng)該哭還是應(yīng)該笑了。
“姚爺爺?!庇行┼凉值幕氐闪艘谎?,“我誆您有什么好處?喬寒時是真的沒事?!?br/> 唯恐姚老會誤會什么。
想了想,鹿語溪輕聲的解釋著道:“姚爺爺,陸叡確實是給喬寒時喂了藥,不過他趁著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已經(jīng)將藥給吐了出去?!?br/> 藥雖然是吐了,但喬寒時多少是沾上了一點。
要是這種藥性霸道的話,多少還是會被身體造成一定的影響。
“他擔(dān)心陸叡那邊會看出異樣,所以一直都沒有說。”眼眸里的光芒微微閃爍了下,她輕聲的道:“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這件事情的?!?br/> 看著鹿語溪小心翼翼的樣子,姚老有些忍俊不禁的輕搖了下頭。
“丫頭,我能夠理解喬寒時的苦心?!彼鹗衷陬^發(fā)上輕揉了一把,有些語重心長的道:“老實說,我是贊同他的這種做法的?!?br/> 能夠有防備人的心思,總比被動挨打要強得多。
聽到姚老這么說,鹿語溪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她的心里升起了一個逐漸清晰的念頭。
——幸好,姚老沒有誤會他們。
將鹿語溪的小動作看在眼里,姚老的嘴角輕輕勾了勾。
輕彎著手指,他慢條斯理的在輪椅上輕叩著。
也不知道究竟想到了什么,他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好半晌,他半瞇著眸子看向了鹿語溪,隨即緩緩開口了,“語溪,我聽說是你把喬寒時從陸叡那里帶出來的,是嗎?”
姚老有些渾濁的眸子里閃動著一種仿佛能夠洞悉一切的光芒。
在姚老的目光注視之下,鹿語溪的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了。
輕咬著唇,她輕輕點了點頭,硬著頭皮回答道:“是?!?br/> 聞言,姚老的眸子里迅速的掠過了一抹“果然如此”的光芒。
“語溪,既然你叫我一聲爺爺,有些事情,你就不應(yīng)該瞞著我。”姚老望著她,掌心輕輕在她的手背上拍著,問道:“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是不是答應(yīng)了陸叡什么條件?”
沒有交換的條件,陸叡肯乖乖的放人?
這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嗎?
姚老跟陸叡之間的交集不多,不過也知道這是一個不擇手段的男人。
換而言之,他這一次提出的條件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三言兩語之中,姚老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分析透徹了。
就算鹿語溪想要糊弄過去,也不是那么簡單的。
一時之間,她的內(nèi)心有些煎熬了。
坦白還是隱瞞?
這是一個很嚴(yán)肅的問題……
就在鹿語溪猶豫不定的時候,姚老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丫頭,你不要想著隱瞞我。其實你現(xiàn)在肯跟我坦白的話,說不定我還能夠幫你想想辦法。”
眼眸里的光芒一轉(zhuǎn),姚老的目光里帶著一種叫人看不透的東西。
“語溪,要是你執(zhí)意要隱瞞的話,最后誰都沒有辦法幫你的。”手指慢條斯理的輕叩了下,他的聲音往下沉了沉,“語溪,你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的。”咬了咬唇,鹿語溪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啞了。
遲疑了片刻,她緩緩抬眸對上了姚老的目光。
滿懷惆悵和無奈的輕吁了一口氣,鹿語溪掀了掀唇,笑得有些苦澀了:“姚老,陸叡要我和喬寒時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