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
聽上去情況可大可小。
聞言,元初雨驀地覺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瞳仁微微收縮著,她的視線鎖定在了廖秘書的身上。
略沉吟了片刻,她垂在身側的雙手用力攥成了拳頭。
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濁氣,她眼眸里流轉的光芒有些晦暗不明了,“等醫(yī)生的診斷結果出來之后再說吧,現(xiàn)在我們在這里胡亂揣測也沒有用?!?br/> 廖秘書默默的點了點頭。
眼底劃過了一道擔憂的光芒。
她眼眸里的光芒黯了黯,旋即不再開口了……
鹿語溪一直昏迷著沒有醒。
凌晏一過來的時候,元初雨正靜靜的陪在一旁。
“語溪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凌晏一在距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輕聲的問道。
聽到聲音的時候,元初雨緩緩抬眸看了過來。
視線直勾勾的落在了喬寒時的身上,她眼眸里的光芒微微閃爍了下。
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她輕搖著頭,樣子里帶著說不出來的頹然:“醫(yī)生說她可能是被麻醉了,用得劑量有些大了,一時半會還不能夠醒過來?!?br/> “對身體有影響嗎?”
“暫時還不知道。”輕輕的聳了下肩,元初雨的聲音有些啞了,“還要等鹿小溪醒過來之后再觀察。”
似是想要了什么,他眼眸里的光芒一轉,隨即問道:“鹿小溪已經(jīng)回來了,你知道喬寒時怎么樣了嗎?”
提到喬寒時的時候,凌晏一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不自在了起來。
見狀,元初雨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無形之中,心臟驀地往下沉了沉。
“怎么了?”死死的盯著凌晏一,她輕掀著唇,語氣里不乏帶著試探的問道:“喬寒時那邊出什么問題了嗎?”
“要是我們沒有預料錯的話,喬寒時可能還在陸叡的手里?!绷桕桃幻夹木o鎖著,手指一下一下的在眉骨上輕揪著,“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還沒有聯(lián)系上喬寒時?!?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凌晏一的目光一閃。
望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鹿語溪,凌晏一的聲音有些啞了,“剛才云淵說語溪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一張紙條。”
聽到凌晏一這么說,元初雨心里不安的情緒頓時擴大了。
目不轉睛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她一臉急切的追問:“你是不是已經(jīng)看過了?那張紙條的內容里寫的是什么?”
凌晏一涔薄的唇用力抿成了一條直線。
幽深的瞳仁里劃過了一道叫人琢磨不透的光芒。
看著凌晏一欲言又止的樣子,元初雨的急脾氣又上來了。
“上面到底寫了什么,你倒是跟我說啊?”這個慢吞吞的樣子是做給誰看的?
“陸叡要語溪拿姚家一半的資產(chǎn)過去換喬寒時?!?br/> 姚家一半的資產(chǎn),陸叡擺明了就是獅子大開口。
不要說,現(xiàn)在姚家的一切還不屬于鹿語溪。
就算真的已經(jīng)屬于她了,姚家的人也照樣會跳出來反對的。
說一句難聽的,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聞言,元初雨頓時怒不可遏了。
鐵青了一張臉,她用力的抬起手在病床的欄桿上拍了一把:“陸叡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遲疑了片刻,她輕輕的咬住了唇。
“要是……”輕輕的倒吸了一口氣,她眼神復雜的看向凌晏一,“語溪什么時候才能夠醒過來還不好說呢。另外,姚老那邊的身體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