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鹿語溪嬌嗔的樣子看在眼里,喬寒時的瞳仁漸漸收縮成了一個小點。
聯(lián)想到凌晏一之前說過的話,他的心臟驀地向下沉了沉。
現(xiàn)在,凌晏一也被卷進這件事情了。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恐怕是不能夠善了了。
輕輕的抿起了唇角,喬寒時忍不住垂眸朝著鹿語溪看了一眼。
心神微微一閃,他終究是沒有將這件事情說出口。
有些事情尚且沒有定論,還是暫時不要讓鹿語溪知道比較好。
思緒一轉(zhuǎn),他的喉頭微微有些發(fā)澀了。
岑冷的薄唇用力一抿,他生生的將話吞回到了肚子里。
想了想,他輕輕的用手在鹿語溪的后背上輕拍著,隨即道:“以后你不要單獨去找凌晏一了,知道了嗎?”
凌晏一的身上背負著和陸叡的仇恨。
只怕有些事情就變得不那么純粹了。
暫時來說,喬寒時是不希望鹿語溪被卷進來的……
鹿語溪哪里能夠明白喬寒時的苦心。
一聽到他這么說,頓時就笑了。
秀氣的唇輕輕的扯了起來,她的美眸逐漸彎成了月牙狀:“我說你未免也太小心翼翼了吧?事情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嚴重?!?br/> 微頓了下,她輕輕的抿了抿唇:“再說了,知道是我的話,晏一哥又不會讓他的人對我怎么樣的?!?br/> 聽鹿語溪這么說,喬寒時也不知道應該要怎么解釋。
手指輕輕的在鼻梁上輕刮了下,他的嗓音莫名低沉了下來:“語溪,你聽話?!?br/> 聞言,鹿語溪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不過將喬寒時的樣子看在眼里,她還是心軟的答應了下來。
抬起手在眉心的皺褶中間輕輕一按,她很是一本正經(jīng)的道:“我知道了,以后不管我去什么地方,一定會讓你陪著我的?!?br/> ……
元初雨回到醫(yī)院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的事情。
她是昏迷被急匆匆的凌晏一給抱進來的。
凌晏一身上的衣服被扯得有些亂了,臉上更是殘留著淡淡的指痕。
輕輕的一努嘴,鹿語溪落在凌晏一身上的眼神頓時有些古怪了。
輕輕的倒抽了一口氣,她的語氣里不免帶上了一點試探的味道:“晏一哥,你和元姐姐這是怎么了?”
被這么一問,凌晏一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尷尬了。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的聲音莫名有些暗啞了:“我跟初雨起了一點爭執(zhí),她一時激動就暈倒了。”
見凌晏一不愿意細說,鹿語溪的心里立刻有數(shù)了。
“你把元姐姐抱到病床上去吧?!陛p輕的側(cè)開了身子,她幽幽的輕嘆了一聲:“晏一哥,你先出去吧,要是待會元姐姐看到你再暈倒就不好了?!?br/> 聞言,凌晏一的動作猛地一頓。
深深的朝著病床上的元初雨看了一眼,凌晏一轉(zhuǎn)身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鹿語溪的錯覺,凌晏一一步一步的走著,腳步聲很是沉重。
……
喬寒時的身體并沒有大礙,一出院就接替了云淵的工作。
顯然,喬寒時對于云氏集團的頁數(shù)很熟悉。
不過一個上午的時間,他已經(jīng)有條不紊的開始工作了。
見狀,跟著喬寒時一起過來的鹿語溪不由得驚嘆了一聲:“寒時,你怎么這么快就熟悉了云氏集團的業(yè)務?!?br/> 歪著頭忖了忖,她有些打趣的問道:“你不會是經(jīng)常幫云淵做這樣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