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差一招。
說的應(yīng)該就是他現(xiàn)在的情況吧。
“你毫無預(yù)兆的失蹤了,我們都快要急瘋了。”喬寒時的語氣淡淡的,其中不乏帶著幾分不滿的味道。
“我知道的?!彪p手輕搭著,凌晏一輕彈著手指,輕哂著笑了笑:“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我不能夠跟你們聯(lián)系?!?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凌晏一輕輕的側(cè)過頭了。
由上至下的將眼前的人打量了一番,他很是慢條斯理的輕努了下嘴:“你跟陸叡已經(jīng)交過手了,我想你應(yīng)該很了解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吧?!?br/> 聞言,喬寒時驀地笑了。
“了解?”呢喃的輕挑著眉,他一本正經(jīng)的輕搖著頭:“到現(xiàn)在為止,我還沒有看透陸叡是一個什么樣的人?!?br/> 他身上的謎團太多了。
一時之間還真的很難解開。
眼眸里的光芒微微一閃,凌晏一沉吟了半晌。
沉沉的呼出了一口氣,他緩緩直起了身子。
涔薄的唇用力抿成了一條直線,他直勾勾的看向了喬寒時,一字一頓的道:“前幾年,國外出現(xiàn)了一個很有名氣的華人黑客,專門盜取公司的機密文件?!?br/> “當時很多公司的秘密文件都被一夜之間公諸于眾了,有很多公司因為賬務(wù)的問題遭到了調(diào)查?!北〈矫蚱鸬臉幼永飵е稽c鋒芒。
凌晏一的唇角輕輕向上一勾,笑意不曾到達眼底就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隨即,喬寒時聽到有些幽幽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了:“我們凌氏集團也算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之一,我妹妹為了調(diào)查這件事情出了車禍,至今還躺在床上?!?br/> 聽凌晏一說到這里的時候,喬寒時的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
眼眸里的光芒微微一閃,他用一種斬釘截鐵的語氣問道:“你懷疑陸叡是當年的那個黑客嗎?”
“嗯?!绷桕桃晃⒉豢陕劦妮p點了下頭,聲音莫名有些冷淡的:“其實,那個黑客從來都沒有露過面。不過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陸叡應(yīng)該是最可能的那一個了?!?br/> 聞言,喬寒時狠狠的呼出了一口氣。
心臟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
被壓迫的感覺如影隨形,他的呼吸隱隱有些不順暢了。
略略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他的嗓音微微有些啞了:“現(xiàn)在,你查到什么了嗎?”
攤開了雙手,凌晏一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一無所獲?!?br/> 多年前的事情,想要一夜之間查清楚是不可能的。
不過歸根究底,這件事情算是有了一點眉目。
一時之間,喬寒時也不知道應(yīng)該要開口說什么。
若有所思的凝著凌晏一看了半晌,他有些干巴巴的問道:“這件事情要讓語溪她們知道嗎?”
“剛才跟初雨見面的時候,我已經(jīng)跟她坦白了?!闭f到這里的時候,凌晏一笑得有些慘淡了:“這些事情,我隱瞞了她很久,她很不高興?!?br/> 將一只手搭在了凌晏一的肩上,他的手輕輕向下壓了壓,隨即道:“你讓語溪多陪陪她吧,我先回去了?!?br/> “我知道了。”喬寒時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
有些幽幽的視線在凌晏一的身上掠過,他遲疑了半晌,隨即補充了一句:“要是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牡胤?,盡管開口?!?br/> “現(xiàn)在陸叡是我們共同要對付的人?!豹M長的眸子輕輕瞇起,凌晏一笑得說不出來的意味深長:“以后我們少不了有需要合作的地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