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趙姣和喬子安送出國一段時間。
正所謂鞭長莫及。
就算是陸叡再怎么有能耐,手應(yīng)該也伸不到國外去吧?
不過這個前提是,凌晏一沒有出事。
有他的人脈護(hù)著,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情。
不過現(xiàn)在……凌晏一已經(jīng)是自身難保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喬寒時的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
下意識得用手在有些隱隱作痛的額角上輕揉著,他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不定。
“媽,晚上我跟語溪商量一下這件事情吧?!币撬宰髦鲝埖脑挘拐Z溪恐怕又要惱上他了。
聞言,趙姣倒沒有再說什么。
“行,你待會跟語溪商量一下?!毕肓讼?,她又開口補充了一句:“要不,還是我跟語溪去說這件事情吧?!?br/> 對于喬寒時,趙姣有些不放心了。
聽了這話,喬寒時有些哭笑不得了。
“媽,我跟語溪商量這件事情就可以了。”將雙手搭在她的肩上,喬寒時有些莞爾的輕勾了下唇:“媽,你也已經(jīng)沒有睡好了,趁著現(xiàn)在回家休息一會吧?!?br/> “不行?!壁w姣搖了搖頭,“我要在醫(yī)院里陪著子安?!?br/> 連續(xù)在醫(yī)院里呆了幾天,趙姣看上去已經(jīng)疲憊不堪了。
見狀,喬寒時忍不住在心里輕嘆了一聲。
“媽,我和語溪在醫(yī)院里陪著就可以了?!眴毯畷r頓了下,隨即又開口補充了一句:“要是您一直都精神不濟(jì)的,我和語溪也不放心您帶著子安出國?!?br/> 提到喬子安的時候,趙姣頓時有些動搖了。
輕輕的抿起了唇角,她的態(tài)度頓時軟化了下來:“那好吧,我先回家一趟。”
朝著前面走了兩步,她的腳步一頓,忍不住對著喬寒時叮囑了一句:“待會要是有什么事情,你記得打電話通知我?!?br/> “我知道了?!眴毯畷r輕輕的瞇了下眸子,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
……
鹿語溪的這一覺睡得很沉,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暗了。
才剛剛睡醒的緣故,她的樣子有些迷糊。
用力眨了眨眸子,她有些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你醒了?!币姞?,喬寒時伸手扶了她一把,嘴角輕彎著道:“你已經(jīng)睡了八個小時了,要是你再不醒的話,我就要把你叫醒了。”
“八個小時?”鹿語溪一臉懵懂的呢喃了一聲。
秀氣的用手輕掩著唇打了一個哈欠,她輕輕撅起了嘴,有些嘟噥的道:“我怎么睡了這么久?”
“你前幾天不是一直都沒有睡好嗎?”喬寒時抬手在她的頭發(fā)上輕揉了一把,溫聲的開口問了一句:“餓了嗎?我現(xiàn)在出去給你買點吃的回來。”
見喬寒時起身欲走,鹿語溪一伸手輕扯住了他的衣袖。
“我不是很餓?!彼鲋^,一雙眸子里流轉(zhuǎn)的光芒尤為清澈。
輕輕的努了努嘴,她開口的聲音聽上去頗為綿軟:“寒時,你坐下來陪著我聊聊天,好嗎?”
“好?!眴毯畷r一臉從善如流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將身子往前傾了傾,他眼眸里噙著笑意的看著鹿語溪,“怎么了?你想要跟我說什么?”
喬寒時的呼吸聲近在咫尺。
驀地,鹿語溪只覺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心臟似是在無形之中漏了一拍。
緩緩的抬起手,她的指腹輕輕的在喬寒時的臉上劃過。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原本清亮的眸子竟隱隱有些暗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