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趙姣抱著懷里哭鬧不休的喬子安輕聲的哄著。
但安撫了許久,一點成效都沒有。
喬子安哭得聲嘶力竭的。
一張小臉張得通紅,發(fā)根里更是沁出了細密的汗。
聽到小家伙的哭聲,鹿語溪的心臟驀地一緊。
心里一慌,她快步的走了上來。
“媽,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她伸手想要從趙姣的懷里接過孩子。
但是手探到半空中的時候,她又頓了下。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壁w姣嘆息了一聲,手不斷的在喬子安的后背上輕拍著:“剛才睡得好好的,可是突然就哭了起來?!?br/> 跟剛出生的那一會比,喬子安已經長大了許久。
抱了將近半個小時的趙姣有些手酸了。
但瞧著小家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她就只剩下心疼了。
“我都已經抱著哄了半個小時了?!毕肓讼?,趙姣仰起頭看了鹿語溪一眼,遂交代著道:“語溪,你去找個醫(yī)生過來給子安看一看吧?!?br/> “欸。”鹿語溪答應了一聲,有些慌忙的轉身,腳步匆匆的走了……
兒科的醫(yī)生過來給喬子安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不過也沒有檢查出什么端倪。
大概是哭得累了,小家伙歪著頭睡著了。
即使是睡著了,他的嘴巴還是一下一下的輕努著。
睫毛上沾的眼淚搖搖欲墜的,仿佛隨時都會滾落一般。
趙姣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隨即用手揉著有些泛酸的手臂:“語溪,你說會不會是子安不喜歡醫(yī)院???”
否則的話,小家伙怎么會哭成這個樣子?
剛才醫(yī)生不是說了嗎?
小家伙的身子好著呢,一點問題都沒有。
“媽,現在子安還不可以出院?!陛p輕的在病床邊坐了下來,鹿語溪輕輕的用手抹去了他臉上的淚珠:“再等等吧?!?br/> 趙姣也知道鹿語溪的心里為難。
畢竟喬子安是鹿語溪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她哪里可能不心疼呢?
只是現在的局勢……
視線落在了小家伙滿是淚痕的小臉上,趙姣遲疑了片刻。
“行,那就暫時在醫(yī)院里留一陣子吧?!陛p輕的呼出了一口氣,趙姣又補充了一句:“不過語溪,這件事情一定要盡快解決才行了。子安這是總是住在醫(yī)院里也不是一個事。”
“我知道了?!庇行┟銥槠潆y的輕扯了下唇,鹿語溪輕聲的道:“媽,我回去之后會跟寒時商量的?!?br/> “辛苦你了?!壁w姣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苦笑連連的道:“自從你嫁進我們喬家之后,好像沒有享過多少天的福?!?br/> 事情一樁接著一樁的發(fā)生,叫人應接不暇。
找麻煩的人,來了一撥又一波。
也不知道這些事情什么時候才能夠了解。
被趙姣這么一說,鹿語溪的喉嚨里驀地哽了下。
“媽,你千萬不要這么說。”輕輕的抿著唇,她用一種近乎斬釘截鐵的語氣道:“我相信寒時,我相信他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
對于喬寒時,他是全心全意信任著的。
聞言,趙姣淺淺的勾著唇笑了。
“好孩子。”一伸手將鹿語溪擁進了懷里,他的手輕輕的拍了幾下,嘴里有些喃喃的道:“說起來,所有事情的癥結都在我的身上,要是我當年沒有鬼迷心竅的幫龔家做事,要是我沒有想著讓秋心露嫁給寒時的話,這些事情都不會發(fā)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