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語溪雖然在生氣,但是語氣軟綿綿的,聽上去半點沒有威懾力。
看著她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喬寒時的眸子里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好了?!鄙斐鍪衷谒念^頂上撫了撫,喬寒時溫聲的道:“我們趕緊下樓吧,媽和子安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了?!?br/> 鹿語溪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
在醫(yī)院里睡了一個晚上,回到家里之后又睡了這么長時間,她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經(jīng)皺得不像樣子了。
臉頰微微有些紅了,她輕輕一努嘴,對著喬寒時道:“你先下去吧,我要換一身衣服?!?br/> 喬寒時輕掀著薄唇似是想要說什么。
只是想了想,他終究沒有將話說出口。
微微一闔首,他淡淡的交代了一句:“快點上來,你不是嚷著餓了嗎?”
……
關于喬氏集團的小道消息一直都沒有間斷過。
不過因為喬寒時總是一臉老神在在的樣子,趙姣和鹿語溪的心情也莫名安定了下來。
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一轉(zhuǎn)眼就到了慈善晚會的日期。
生完孩子之后的鹿語溪依舊手腳纖細,但腰卻比之前粗了一點。
生孩子之前的衣服已經(jīng)全都不能穿了。
就在她對著衣柜唉聲嘆氣的時候,喬寒時有些好笑得捧著一個盒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這是在對著衣柜許愿嗎?”見狀,喬寒時不由得調(diào)侃了一句。
聞言,鹿語溪順口接過了話茬,一疊聲的道:“是啊是啊,許愿衣柜能夠賜我一套新衣服?!?br/> 將手里的盒子放了下來,喬寒時的手扣上了她的肩。
輕輕的將她的身子掰了過來,喬寒時一雙深邃的眸子里盈滿了笑意。
直勾勾的睇著眼前的女人,他岑冷的薄唇輕翹著道:“不用許愿的,你的愿望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
一時之間沒有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鹿語溪只覺得懵了下。
見狀,喬寒時唇角勾起的弧度漸漸深了。
輕輕昂起了脖子,他伸手將盒子推到了鹿語溪的面前,隨即道:“你打開看一看吧?!?br/> “跟我賣弄什么神秘呢?”鹿語溪斜著眸子,有些沒有好氣的睇了一眼。
話雖然這么說,不過她還是聽話的打開了盒子。
只見深藍色的盒子里放著一條黑色的小禮服裙。
鹿語溪一喜,眸子里的笑意仿佛隨時都會滿溢出來一般:“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沒有衣服穿了?”
“元初雨都不在這里,你不是找不到人一起逛街了嗎?”喬寒時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她的額頭上輕彈了下:“你前兩天還跟我抱怨這件事情,這么快就不記得了嗎?”
聞言,鹿語溪一臉嬉笑的用雙手環(huán)上了他的腰。
輕輕在他的懷里蹭了蹭,隨即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道:“不是都說一孕傻三年嗎?我可能還要這樣犯傻很長時間的。”
想了想,她又嬌嗔的補充了一句:“總而言之,不管我有多傻,你一定不能夠嫌棄我,知道嗎?”
“知道了?!眴毯畷r爽快的答應了一聲,隨即將她環(huán)在腰上的手輕輕扯了下來:“你先去試試衣服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的話,我?guī)氵^去換一套?!?br/> 晚上就是慈善晚會了。
要是再拖上一段時間的話,恐怕要來不及了。
“你買的,一定合身!”鹿語溪嘴甜的哄了喬寒時一句,隨即帶著衣服進了衛(wèi)生間。
幾分鐘之后,衛(wèi)生間里就傳出了一陣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