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喬寒時的樣子看在眼里,云淵迅速的整理了一下情緒。
不著痕跡的舒了一口氣,他伸出手搭在喬寒時的肩上輕拍了下:“網(wǎng)上的這些事情交給我處理吧,我想你還是回去陪陪語溪吧?!?br/> 檢查報告單在網(wǎng)上曝光了,不知道鹿語溪看到的時候,能不能經(jīng)受住這個打擊。
喉嚨里微微有些發(fā)癢,云淵忍不住咳嗽了一聲,這才繼續(xù)道:“還有伯母那邊,要是她知道了檢查報告的事情……”
輕輕的眨了眨眸子,云淵的話說到這里便戛然而止了。
他沒有直接說明,但話里的意思卻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我媽那邊不是什么問題?!眴毯畷r輕扯著唇角笑了笑,但笑意還不曾到達眼底就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突然覺得慶幸,上一次已經(jīng)跟趙姣那邊說過這件事情了。
否則的話,還不知道究竟要鬧出什么事情了……
鹿語溪看到網(wǎng)上的新聞之后,有些失落的坐著,任由喬寒時怎么說都不開口。
另外一邊的醫(yī)院里,元初雨也看到了這則新聞。
用力的握緊了手機,她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冒起。
“都怪我不好?!彼剖前l(fā)泄一般的將手里的手機扔了出去,元初雨一臉懊惱的道:“如果不是我昨天勸著鹿小溪去做檢查的話,說不定根本沒有這則新聞。”
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
現(xiàn)在才來說這些,實在是太遲了。
“你別這樣。”將被她扔出去的手機撿了回來,凌晏一安撫的在她的肩上輕拍了下:“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就算再怎么自責也無濟于事的?!?br/> 凌晏一一臉冷靜的分析著這件事情,仿佛絲毫都沒有受到影響。
看到他這個樣子,元初雨的氣頓時就不打一處來了。
氣急敗壞的伸出手在凌晏一的手臂上擰了一把,她氣鼓鼓的道:“凌晏一,你不是一直都說自己把鹿小溪當成自己的親妹妹嗎?”
“現(xiàn)在你口中的親妹妹被人詆毀?。 蹦橆a微微漲紅,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不少:“凌晏一,你一臉無動于衷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無動于衷?!绷桕桃灰话盐兆×怂氖?,語氣里帶著淡淡的無可奈何:“不過據(jù)我所知,喬寒時的朋友已經(jīng)開始處理網(wǎng)上的那些事情了?!?br/> 指腹輕輕的在元初雨的手背上摩挲著,他很是慢條斯理的道:“另外我也已經(jīng)讓人收集網(wǎng)上的線索了,到時候律師團會出面做事的。”
聽到凌晏一這么說,元初雨有些悻悻了。
將信將疑的睇了凌晏一一眼,她輕輕挑高了眉:“你說真的。”
看著元初雨的樣子,凌晏一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
手指用力的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凌晏一撇著嘴角問道:“我騙你有什么好處?”
掌心輕輕的在額頭上揉了幾下,元初雨輕撅著唇不說話了。
遲疑了半晌,她睇了凌晏一一眼:“晚點你幫我過去看看鹿小溪吧?!?br/> “對了,最近讓她不要到醫(yī)院來陪我了?!钡搅诉@里,誰知道會不會觸景傷情?
“行了,這些事情我全都會處理好的?!鄙焓痔嫠戳艘幢蛔?,凌晏一眉目柔和著道:“現(xiàn)在你最重要的就是要顧好自己的身體,之前醫(yī)生查房的時候是怎么說的,我想你應該也聽到了吧。”
想到肚子里的小豆丁,元初雨眼眸里的光芒頓時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