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雨似笑非笑的睇著她,眼神里隱隱的帶著一點玩味。
瞧著她的樣子,鹿語溪忍不住偷偷在心里腹誹了一聲。
——越是這個樣子,她才越是覺得不放心??!
——畢竟元姐姐對喬寒時有敵意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這一次逮到了機會,還不……
思緒流轉(zhuǎn)至此,鹿語溪抑制不住的輕顫了下。
看著鹿語溪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元初雨突然用手在大腿上拍了下。
一雙清亮的眸子笑彎成了月牙狀,她笑盈盈的伸手在鹿語溪的手臂上擰了一把:“鹿小溪,你不要愁眉苦臉的行了行?”
咧開了嘴角,鹿語溪皮笑肉不笑的齜著牙。
忍俊不禁的翻了一個白眼,元初雨哼了哼,自言自語的嘟噥著:“你知不知道,看著你的樣子,我會有一種莫名的負(fù)罪感?!?br/> 鹿語溪的這幅表情,弄得她就像是要拆散小情侶的惡人一樣……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喬寒時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不斷發(fā)出嗡嗡的震動聲。
睡意朦朧的鹿語溪瞇著眼睛,不情不愿的從被子里探出了腦袋。
看著身旁正在熟睡之中的喬寒時,她輕輕的推了一把:“你的手機響了?!?br/> 她蹙眉打著哈欠,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困倦。
被推醒的喬寒時撈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的號碼。
他并沒有急著接起,而是很自然的用手在鹿語溪的頭發(fā)上揉了一把:“是云淵的電話,可能是酒吧那邊出了什么事情?!?br/> 眼睛半瞇著,鹿語溪的手揪著喬寒時的睡衣沒有松開。
“這么晚了,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微微仰起頭看向了喬寒時,她撅著嘴嘟噥著道:“你現(xiàn)在要去云淵的酒吧那邊嗎?”
“我先給云淵回個電話問問情況。”翻身坐了起來,他在鹿語溪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輕吻,隨即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困倦的眼睛都睜不開的鹿語溪在床上翻了一個身,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出了房間,喬寒時直接走向了陽臺。
后背倚在欄桿上,他點燃了一根煙。
猩紅的煙頭在黑夜中一明一滅的閃爍著。
吐了一口煙圈,這才不徐不緩的撥通了云淵的手機。
“你總算是給我打電話了。”酒吧里的聲音很是嘈雜,云淵的聲音聽上去隱隱綽綽的,不是很真切:“我還以為你早就已經(jīng)睡死了?!?br/> “本來已經(jīng)睡了?!眴毯畷r輕輕彈了彈煙灰,聲音有些沙沙的:“你這么晚打電話過來,是不是酒吧那邊出了什么問題。”
“我的酒吧沒有問題,這件事情跟語溪有關(guān)系?!币粫r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云淵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半個小時之前,有一個營銷號在網(wǎng)上放了一張鹿語溪的檢查單?!?br/> 聞言,喬寒時的心里驀地咯噔了一下。
心里倏地冒起了一股子寒意,他的聲線一緊,聲音也同時跟著沉了下來:“什么檢查單?”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電話那頭的云淵含糊不清的道:“我想你最好自己上網(wǎng)看吧?!?br/> 云淵的態(tài)度讓喬寒時狠狠的擰起了眉。
遲疑了幾秒,他直接掛了電話。
直接打開了微博,喬寒時在搜索框里輸入了鹿語溪的名字。
頁面跳轉(zhuǎn),引入眼簾的第一條微博的轉(zhuǎn)發(fā)和留言早就已經(jīng)過萬了。
喬寒時的手指輕點著,頓時放大了最后一張的檢查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