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事情關乎鹿語溪,那這件事情就跟我有關系?!饼R似霖嗔圓了眼睛,虎視眈眈的瞪著。
將手指關節(jié)捏的咯咯作響,喬寒時用力呼出了一口氣,就像是一只蟄伏的豹子一般撲了上去。
見狀,齊似霖也不甘示弱的回撲過去。
一時之間,兩人頓時在酒店外扭打成了一團。
兩人乒乒乓乓的將垃圾桶撞翻了,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少人圍了上來,甚至還有人用手機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就連已經(jīng)回了房間的鹿語溪也收到了消息。
她站在窗口眺望了一會,用力的將眸子瞇成了一條縫隙,她始終都沒有看清樓下打架的人是誰。
不過視線落在那輛明黃色的跑車上的時候,她的心里還是驀地咯噔了一下。
想了想,鹿語溪抓起了房卡,想要下樓去看看。
誰知道才剛出了門就跟從電梯里出來的元初雨撞了一個正著。
“陸小溪,你是特意跑到電梯口接我的嗎?”扔下了行李,元初雨不由分說的給了她一個擁抱。
“元姐姐,你不是說要過兩天才來的嗎?”輕輕眨了眨眸子,她用手指在元初雨的臉頰上輕戳了下。
“哦……”拖長了尾音,元初雨用力嘖了一聲:“原來你不是出來接我的???”
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在頭發(fā)上抓了抓,她嘿嘿的輕笑出聲了:“我聽說下面有人在打架,我想要下去看看。”
想到下面兩人扭打成一團的男人,元初雨的眸子里迅速劃過了一抹幽光。
“就是普通的吵架而已,有什么好看的?!痹跤暌话焉焓止醋×怂募?,一邊鉗著她往房間的方向走去一邊道:“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過來,快要累死了。”
嘆息了一聲,她將下巴抵在陸語溪的肩上:“你有那個時間,還不如陪我回去休息。”
見元初雨這個樣子,鹿語溪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用手托起她的下巴,鹿語溪順手提起了行李箱:“好,我先帶你回房間休息。”
一回到房間,元初雨立刻攤在了沙發(fā)上。
將一個抱枕拽進了懷里,她舒服的輕吁了一聲。
“元姐姐,你怎么突然回來了?”在一旁的獨立沙發(fā)椅上坐了下來,她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元初雨的面前:“晏一哥怎么沒有跟你一起?”
“別跟我提他。”翻了一個白眼,元初雨氣鼓鼓的道:“明明說好要陪我好好過蜜月的,可是他接了一個電話之后就急急忙忙的回公司了?!?br/> “你不知道,當時我就像是一個沒頭蒼蠅一樣在機場里亂轉!”用力的蹂躪著手里的抱枕,元初雨冷哼了一聲:“我們沒有結婚的時候,你也看到他是什么態(tài)度了?現(xiàn)在……”
這種夫妻之間打情罵俏的事情,鹿語溪是不想?yún)⑴c其中的。
“或許晏一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去做?!彼斐鍪州p輕的在元初雨的膝蓋上輕拍了兩下:“再說一會,說不定晏一哥就過來給你負荊請罪了?!?br/> “我會理他才怪。”元初雨撇著嘴,一臉不爽。
“算了,不說這件事情了?!焙鷣y的揮了揮手,她在沙發(fā)里調整了一下姿勢:“之前你不是說喬寒時已經(jīng)跟你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解釋清楚了嗎?”
盤著腿坐了起來,她用手指在鹿語溪的胳膊上輕戳了下:“對了,你現(xiàn)在跟喬寒時之間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