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似霖……”鹿語溪忍不住輕吁了一聲,眼神里透著淡淡的無可奈何。
她自問已經(jīng)將所有的話全都說清楚了,但齊似霖卻總是插科打諢,裝作什么都聽不懂的樣子。
“溪溪,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微微斂起了嘴角的笑,齊似霖的眼神閃了閃,看著她的眼神正經(jīng)了不少:“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絕對不會像之前那樣死纏爛打?!?br/> 用虛握成拳的手捂著唇輕咳了一聲,他一本正經(jīng)的舉起手做出了一個保證的姿態(tài):“溪溪,我保證只要你跟我說你有喜歡的人了,我會馬不停蹄的消失在你的眼前?!?br/> 齊似霖的眸子里波光蕩漾,樣子像極了一只搖著尾巴的大狗。
有點可憐巴巴,但是又有點說不上來的發(fā)噱。
鹿語溪輕抿了下唇,看著他的眼神越發(fā)無可奈何了起來。
“走,我今天帶你去吃一點好吃的?!辈挥煞终f的攬上了她的肩,齊似霖一邊將人往副駕駛座上推一邊道:“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念中學旁邊的那家雙皮奶嗎?最近我找到了一家味道差不多的?!?br/> ……
帶著鹿語溪載外面兜了一天,一直到晚上九點多,齊似霖才將人送到了酒店。
“溪溪,你明天想要到什么地方玩?”齊似霖歪著頭,黑暗之中,他的一雙眼睛熠熠生輝的閃爍著光芒。
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鹿語溪輕抿了下唇,慢條斯理的道:“齊似霖,今天真的很感謝你。不過明天你不用陪著我到處走了?!?br/> 聞言,齊似霖的臉微微一變:“溪溪,我之前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鹿語溪就一伸手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
“我知道,你說我們現(xiàn)在是朋友的關(guān)系,對嗎?”自然的接過了齊似霖的話茬,她煞有其事的輕點著頭:“不過你不用回公司上班嗎?”
最近這段時間,齊似霖一直都在她的眼前晃蕩。
至于公司的事情,好像只字未提。
就連今天出去了一整天,齊似霖的手機好像沒有響過幾次。
提起公司的事情,齊似霖的眸光微黯了下。
“其實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公司上班了。”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他輕輕的用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點了幾下。
車廂里的燈光很黯,他的一雙眸子明滅不定的忽閃著:“公司的事情目前是我爸在主持?!?br/> “伯父?”輕挑了下眉,鹿語溪的眸子里劃過了一道詫異的光芒:“伯父的身體吃得消嗎?”
聞言,齊似霖呵呵的輕笑了幾聲,語氣里隱隱帶著一點無可奈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的脾氣,他決定了的事情,誰都沒有辦法改變?!?br/> 想到齊伯父的脾氣,鹿語溪輕輕一笑。
她微微張合了一下唇,想要說點什么來安慰齊似霖。
但話到了嘴邊之后,她卻又不知道應該要如何說起了。
齊似霖側(cè)過頭睇了一眼,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溪溪,其實這件事情對我沒有什么影響?!彪p手搭在方向盤上,他輕輕勾起了唇,用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道:“我爸也就倔強一陣子而已,等他是在支撐不住了,我還不是要回公司上班?”
鹿語溪輕抿著唇,一臉若有所思的輕點了下頭。
眼角的余光朝著她瞄了一眼,齊似霖突然撲哧一聲的笑了。
不著痕跡的講身子往前湊了湊,他的聲音有些微啞:“現(xiàn)在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再去喝杯東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