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另外一邊。
一脫離了樓下兩人的視線,喬寒時就立刻松開了手。
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他眼神淡淡的掃了一眼,問道:“你今天跟齊似霖見面了?”
“是。”鹿語溪沒有隱瞞,輕輕一點頭,解釋了一句:“他突然從外面闖了進來,我跟元姐姐都沒有攔住?!?br/> “嗯?!眴毯畷r從鼻腔里發(fā)出了一聲輕哼,隨即漫不經(jīng)心的問了一聲:“他找你說什么?”
瞧著喬寒時的樣子,鹿語溪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喬寒時遞了一個眼神過來的時候,她頓時噤聲了。
故作正經(jīng)的輕咳了一聲,她慢條斯理的將齊似霖過來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聞言,喬寒時的臉色一變,倏地緘默了下來。
“鹿家那邊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上一次他已經(jīng)讓云淵找人揍了鹿藍江一頓。
原本以為鹿家的人會就此消停下來,只是沒有想到,這才一轉(zhuǎn)眼的功夫,鹿家的人就已經(jīng)將主意打到鹿語溪的身上了?
剪輯音頻來騙齊似霖?
這事虧得鹿速明做的出來。
他想要處理鹿家那邊的事情是再簡單不過的了。
不過這件事情畢竟是沖著鹿語溪來的。
要是她想要親手處理的話,他也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雖然鹿語溪口口聲聲要對付鹿家,不過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是動了惻隱之心的。
這一回鹿速明又將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不知道她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喬寒時這么一問,鹿語溪有些詫異的睨向了他。
眼珠子在眼眶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她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如果我告訴你,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那你……”
她的話戛然而止了,但一雙眼睛里去出奇的亮,似是在期待著什么。
“只要你的要求不過分,我會全力配合?!眴毯畷r這么說,算是變相答應(yīng)了她的某些要求。
唇角莞爾的向上輕揚著,她驀地朝喬寒時攤開了手心:“鹿氏集團那邊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可以嗎?”
喬寒時愣了幾秒鐘,這才點頭道:“我同意了?!?br/> 微頓了下,他一抿唇,又開口了:“我知道你想要自己對付鹿家那邊,不過如果到了外不得已的時候,你要將事情告訴我?!?br/> “別忘了,我們可是合作伙伴的關(guān)系?!鄙斐鲆恢皇衷谒募缟陷p拍了幾下,喬寒時微沉著聲問:“知道了嗎?”
見喬寒時一臉鄭重其事,鹿語溪也莫名跟著緊張了起來。
心里不上不下的憋著一口氣,她順從的點著頭:“你放心,我知道要怎么做的?!?br/> ……
明面上,鹿家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全部交給鹿語溪處理了,不過實際上,喬寒時還是在背后給予了不少幫助。
被喬氏集團一再打壓,鹿氏集團根本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
合同到期了之后,鹿氏集團就再也接不到生意了。
另外一邊,齊似霖從鹿語溪的那里得知了真相之后,也跟鹿速明追討之前的錢。
為此,他還明哲保身的退出了兩家之間的斗爭。
鹿速明連著幾個晚上沒有睡,嘴上長出了一圈水泡。
好不容易才靠在書房的沙發(fā)里睡了一會,才沒有幾分鐘,樓下就傳來了乒乒乓乓的打砸聲。
抬起手在眉心之間用力的揪了一下,他心煩意亂的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