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似霖傻不傻,鹿語溪不知道也沒有心思關(guān)心。
不過想到鹿家那邊居然無恥的將她當(dāng)成槍使,她的心里就被狠狠的揪了起來,翻江倒海的難受到了極點。
雖說她恨著鹿家那邊,不過從頭到尾,她還沒有對鹿家下過狠手。
或許是她太過寬容了,所以鹿家那邊才會如此有恃無恐。
想到這里,她倏地將手掐成了拳頭。
閉了閉眼睛,她深深的吐出了一大口濁氣。
用力一抿唇,她突的抬起頭看向了元初雨:“元姐姐,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正喋喋不休的抱怨著齊似霖和鹿家那邊的元初雨愣怔了幾秒。
輕眨了幾下眸子,她這才找回了自己的思緒:“你說什么?”
半瞇著眸子,她意味深長的勾著唇笑了笑,一雙眼眸里轉(zhuǎn)動著流光溢彩的光芒。
見她這個樣子,元初雨秒懂了。
爽朗的輕笑了幾聲,她用瑩白修長的手指在鹿語溪的額頭上輕彈了下,這才開口:“說吧,需要我做什么?”
傾身將馥紅的唇湊了上去,她低低的將自己的計劃敘說了一遍。
元初雨的眸子里劃過了一道詫異的光芒,隨即瞳仁漸漸亮了起來。
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她側(cè)身對著鹿語溪做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處理了。”
之前蘇思晴到房間里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一整個晚上,鹿語溪都有些憂心忡忡——唯恐中間會出現(xiàn)什么不能夠處理的意外。
神經(jīng)緊緊的繃著,一點風(fēng)吹草動就讓她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開始的時候,喬寒時沒有注意。
不過見她始終都一驚一乍的,喬寒時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
指腹輕輕在她微涼的手心里摩挲著,喬寒時微微俯下了身子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看上去,你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對勁。”
“我……”喉嚨里莫名有些干癢,她想了想,卻有些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說。
遲疑了幾秒,隨即輕輕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覺得有些心緒不寧的?!?br/> 聞言,喬寒時倒是沒有說什么。
輕瞇著眸子,他垂眸掃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用力握了握鹿語溪的手,他沉著聲音道:“沒事的,再過一會就要結(jié)束了。”
眼見著沒有發(fā)生什么,鹿語溪的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下來。
“嗯?!陛p輕點了點頭,她勾著唇笑了笑……
果然,一直到聚會結(jié)束的時候都沒有發(fā)生事情。
只是鹿語溪的一顆心還沒有來得及放下,趙姣就發(fā)作了。
鐵青著臉坐在沙發(fā)前,她將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鹿語溪,你過來?”
語氣森冷到了極點,鹿語溪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從油然從心底升起,她忍不住朝著喬寒時遞去了一個求救的目光。
見狀,喬寒時立刻用手捂著唇輕咳了兩聲。
目光在鹿語溪的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即又落到了趙姣的身上。
微微踱了一步,他不著痕跡的將鹿語溪護到了身后:“媽,我跟語溪都累了,有什么事情不如等明天再說吧?!?br/> “等?”尖銳的聲音劃破了空氣,趙姣猛地從沙發(fā)上起身。
一雙睜的圓鼓鼓的眼睛瞪向了喬寒時,她破口就道:“你的綠帽子都已經(jīng)從頭帶到腳了,今天晚上還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