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雨一臉掙扎,卻又不知道要怎么開口說這件事。
眼神掃了過來,鹿語溪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一斂眸,她主動握住了元初雨的手:“元姐姐,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不過你放心,我跟喬寒時現(xiàn)在就是簡單的合作關(guān)系?!?br/> “至于之前的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蔽㈩D了下,她苦澀一笑:“元姐姐,以后這件事情不要再提起了?!?br/> 原本元初雨還擔(dān)心鹿語溪這么做的目的是對喬寒時余情未了。
現(xiàn)在既然她主動說起了這件事情,那就應(yīng)該是放下了吧?
不過想到鹿語溪要跟喬寒時繼續(xù)同住一個屋檐下,她擔(dān)心會橫生枝節(jié)。
“你跟喬寒時就是簡單的合作關(guān)系,既然是這樣,也不一定要從這里搬走嗎?”反正只要面子上過得去就可以了,住在哪里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我們之前鬧出了不少事情?!甭拐Z溪抿著嘴笑了笑,只是笑意未曾達到眼底:“喬家那邊不知道從哪里聽到了我們要離婚的事情。晚上,喬寒時的媽媽還說要過去看看呢?!?br/> “鹿家沒有倒臺之前,我跟喬寒時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要合作?!眹@息著輕聳了下肩,她淺淺的一勾唇:“喬家的人本來就不喜歡我,要是借著這次的事情大做文章的話,對我跟喬寒時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
她跟喬寒時現(xiàn)在是利益共同體,有些事情自然是要一起面對的。
鹿語溪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元初雨也只好噤聲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她低著頭沉默的開始收拾東西……
這邊,鹿語溪跟喬寒時之間算是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
但是另外一邊的鹿速明卻開始坐立不安了。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心煩意亂的聽著機械的聲音,他隨手將手機砸向了沙發(fā)。
自從那天鹿語溪打過來一個沒有聲響的電話之后,他就再也聯(lián)系不上人了。
所有的事情全都安排就緒,現(xiàn)在就差臨門一腳了。
突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最近真的有些寢食難安。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到香榭麗大道那邊堵人,只是每次還沒有走到,他的心里就開始發(fā)虛了……
就在他焦頭爛額之際,鹿藍江哼著口哨進來了。
“爸,你怎么還在家里?”見到鹿速明的時候,他明顯的愣了下:“不是已經(jīng)說好了,你今天要去接姐回家的嗎?”
他好不容易才將羅蕓支走了,這里不會又發(fā)生什么變故了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他的神經(jīng)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
“我給你姐打了十幾個電話,一直都沒有人聽?!甭顾倜骱谥粡埬樲D(zhuǎn)頭看了一眼:“要不,你打個電話過去試試?!?br/> 鹿藍江一點頭,立刻撥通了電話。
聽著聽筒里的聲音,他的臉色漸漸變得詭譎了起來。
“爸,姐拉黑我了?!辈挥谜f,鹿速明打不通電話,應(yīng)該也是這個原因吧。
毫無預(yù)兆,一個雷劈下來的時候,鹿速明整個人都懵了。
雙腿一軟,他直挺挺的跌坐在了沙發(fā)上。
手不斷在膝蓋上摩挲著,他嘴里還喃喃個不停:“怎么會呢……怎么會呢……”
看著他這個樣子,鹿藍江頗有些哀求不爭的意思。
“爸,這陣子我們家沒有做什么對不起姐的事情吧?”想了想,他急切的向前邁了兩步,聲音微微拔高了:“之前不是全都說好了嗎?她房間還重新做了軟裝,現(xiàn)在一句解釋都沒有就要跟我們家斷絕關(guā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