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著眼睛睨了一眼正在欣慰點頭的鹿速明,他不自覺的擰起了眉。
“爸?!卑淹嬷掷锏牡V泉水瓶,他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你真的打算出售公司的股份來還錢嗎?”
齊似霖是在公司瀕臨倒閉的時候投資的,現(xiàn)在公司的情況才堪堪穩(wěn)定下來。
說一句難聽的,就算鹿速明將手里所有的股份全都出售了,也不一定能夠補上這筆錢。
如果他只是說說的話,那也就算了。
不過,如果當(dāng)了真,那……
“公司那邊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這心里有分寸?!闭f這話的時候,鹿速明已經(jīng)將空行李箱拖了出來。
此時他心情大好,一邊往行李箱里放衣服一邊道:“你一會回房間把行李收拾一下,我們準(zhǔn)備回去了?!?br/> 鹿藍江的眼神在鹿速明的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一時之間又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目前,鹿速明擺明不準(zhǔn)備將計劃告知他。
就算他一再追問,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相反的,說不定還會引起鹿速明的反感。
想到這里,他識相的閉嘴了。
與此同時,還將所有的狐疑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若有所思的在沙發(fā)上稍作了一會,他借口要回房間收拾行李,直接便離開了……
鹿速明父子連午餐都沒有吃就直接回帝都了。
臨時接到電話的鹿速明直接回了公司,至于鹿藍江則認命的帶著兩個行李箱回家了。
“藍江,你不是跟你爸去了香江嗎?”餐桌前的羅蕓詫異得看了他一眼,語氣有些忐忑:“怎么這么突然就回來了?”
不會是在香江那邊鬧出了什么事情,所以臨時被趕了回來吧?
“媽,我不是臨時回來的。”直接走到了羅蕓的對面坐下,他撐著下巴解釋:“我是跟爸一起回來的,不過爸臨時接到了公司那邊的電話,所以回去處理了?!?br/> 提到鹿速明的時候,羅蕓心情不爽的翻了一個白眼。
“是嗎?”漫不經(jīng)心的哼笑了一聲,她語帶嘲諷:“你爸還知道回來嗎?我還以為他準(zhǔn)備一輩子都跟在鹿語溪的后面轉(zhuǎn)呢!”
為了一個鹿語溪,鹿速明去山莊住了那么長時間。
這段時間出去打牌,她被那些夫人太太笑得臉都青了。
恨恨的咬了一口排骨,她泄憤似的用力咀嚼。
見羅蕓吃得一臉面無猙獰,鹿藍江就覺得自己的胃里一陣痙攣。
松開了已經(jīng)握在手里的筷子,他頭疼的輕嘆了一聲。
彎曲著手指,他用指節(jié)撐在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上。
“媽,這些話當(dāng)著爸的面前,您就不要再提起了。”他張口便勸慰著道:“我知道您不喜歡鹿語溪,不過不管怎么說,她都是我爸的親生女兒?!?br/> 鹿藍江會跟羅蕓說這些,很大程度上也是為了羅蕓考慮的。
畢竟當(dāng)初羅蕓嫁給鹿速明的手段不算磊落。
真要說起來的話,還是他們這邊理虧。
不過羅蕓聽到他這么一說,頓時就不樂意了起來。
就連啃排骨的心思都沒有了,她虎著一張臉,重重的將手里的筷子一摔。
“藍江,現(xiàn)在就連你也站在那個小賤人那邊了嗎?”氣勢洶洶的踢開椅子站了起來,她用手在肚子上拍了下:“你不要忘了,你可是從我的肚子里面爬出來的!”
她含辛茹苦的將鹿藍江從一個小豆丁養(yǎng)到現(xiàn)在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