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心安的閉上眼,徹夜被y望燃燒的身體,疲軟了下去。
蕭暮年抱著她,鳳眸微垂,看著懷里昏死過去的小臉,有什么可怖的狠戾漸漸燃起。
他鳳眸森冷的瞇著,凝聚起血紅的火焰,接著綁著安歌腳踝的鐵鏈碎裂。
蕭暮年將她抱起,血眸狠狠的撇了眼木桶里血紅的水。
有那么一瞬,好似心臟被人用火鉗狠狠的揪住一般,疼不可遏。
尤其,當(dāng)他的視線幽暗的沉落在地上那具光著身子的尸體時,那抹尖銳的刺痛就更疼了。
…
她脖頸上的紅痕,胸前的手印,嘴角的烏青,以及木桶里的血紅…
統(tǒng)統(tǒng)這一切,似乎隱匿的在告訴著他什么?
蕭暮年不敢想。
只要那么稍微想一下,就恨不能將地上的尸體大卸八塊剁碎了喂狗。
…
抱著她,仿佛抱著千金巨石。
每走一步,心里那抹沉重就愈發(fā)煎熬的錐痛著。
他途徑蕭墨辰時,那鳳眸里火熱的紅已經(jīng)完全消逝。
表情也是冷漠極致的寡淡,惟有嗓音聽起來還有無法忍匿的風(fēng)暴,“你善后?!?br/> 蕭墨辰桃花眼深深不明的瞇著,男人懷里的女孩昏迷不醒,落在西裝外的胳膊上全是暗紅干涸的血澤,腳踝處擦著深淺不一的淤青以及幾道鎖鏈喇出來的口子。
看不清她的臉,整個綿軟的身子贏弱的像是已經(jīng)死去。
蕭墨辰喉結(jié)滾了滾,有什么隱隱不安的痛淺淺的啃噬著骨血里的髓。
一點點,一點點的開始蠶食著心臟,密密麻麻的心疼接踵而至。
他眼眶有那么幾分熱,他心里苦笑。
饒是這種時候,他依舊是羨慕和嫉妒老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