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暮年深吸一口冷氣,心臟疼抽抽的,“他通常,還有什么去處沒有?”
女人不敢怠慢,盡可能的回憶與陵墓長的細節(jié),回道。
“昨天完事之后,他問我要了一瓶那種莊陽的藥。平時,他不在祖陵做那種事,都會到藍水灣附近的水閘溜達,經(jīng)常半夜三更才回來。但水閘那邊,空空蕩蕩只有湖心中央的一個孤島,并沒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而且,那邊還有監(jiān)控。安歌小姐,應(yīng)該沒…”
“嘭”的一聲巨響,男人踹翻了桌子,“去水閘?!?br/> …
*
二十分鐘后,靠近祖陵水晶宮方向的藍水灣一處水閘內(nèi),出現(xiàn)可疑。
警犬狂吠,犀利的爪子兇悍的刨著竹草。
在土層下方的一米之內(nèi),一個只能容下成年身體的井蓋若隱若現(xiàn)。
蕭暮年深諳的黑眸,鼻息間悠然掠進一抹若有似無的清香,當(dāng)下心口就沉沉的痛了一下。
他知道,安歌就下面。
他啞沉著嗓音,“打開井蓋。”
從別處探查的蕭墨辰及時過來并加以阻止,“不可,祖陵設(shè)計圖上,這井蓋是防御機關(guān)。一旦打開,地窖就會被湖水淹沒,毒蟲啃咬?!?br/> 蕭暮年深吸了一口氣,周身的神經(jīng)極致的繃著,仿佛下一秒就會塌陷,“地窖的入口的機關(guān)在哪?”
“水晶宮內(nèi)閣里?!?br/> …
十分鐘后,蕭暮年成功進入地窖深處。
潮濕,黑暗,惡心的氣味陣陣來襲。
蕭暮年心臟緊緊的捏著,不為其他。
只因為,他嗅到了死尸的氣味。
他忽然頓足,腳沉的無法邁進去一步。
他手臂撐著墻壁,平息了很久才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