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回到府邸之中,鴻凌整個人還渾渾噩噩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蘇瑜和青窈給他的信息量,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一個是直接聲明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一個是要求自己假冒她的男朋友。這個世界怎么了,忽然讓人覺得有些驚喜過頭了。
應(yīng)鴻凌的要求,晚宴并未設(shè)在大廳之內(nèi),而是擺放在了一顆巨大而古老的桃樹下。此時瀕臨黃昏,長風(fēng)吹拂下,玉樹繁花輕輕搖曳,散落瓣瓣桃紅。三女坐在樹下,眼中滿是驚喜之意。不得不說,殘鋒的眼光,真的很好,幾乎是隨著鴻凌的品味了。他所安排的一切,都是按照高雅與唯美的格調(diào),而且毫不顯得做作,仿佛天生就該如此一般。
“我說那個鴻凌,這座宅子,真的是你家?”青窈有些好奇的盯著鴻凌,問道。她實在是太驚訝了,鴻凌的這座府邸,從里到外,幾乎都是裝飾著無比華貴的物件。就連那琉璃瓦,也是最為頂級的磚窯燒出來了。至于那些梁柱還有水晶窗片,甚至是燈飾和燃燒著沉香的香爐,無一不是頂級貨色。然而這些俗氣的東西,擺放在一起,卻沒有給人絲毫暴發(fā)戶的感覺,更像是渾然天成一般。
“是的!”鴻凌點點頭,“這座府邸,是我讓殘鋒買下的,至于整體的布置,我除了給出大致的要求之外,其他的細節(jié)都是交給他來處理。親青窈姑娘若是對此感興趣,大可去問他!”
晚宴所使用的桌子,是古代君王宴請群臣所使用的雕紋供桌,高約一尺半。眾人腳下鋪著從大草原運來的毛毯,坐在柔軟的蒲團之上。至于食物,也很豐盛,除了酒肉之外,瓜果蔬菜也是齊備。玉壺內(nèi),裝著陳年的酒漿,擺在桌上的青銅酒爵之內(nèi),斟滿了美酒。諸多侍女靜立在一旁,以便及時為主客提供所需。
“看到你家這么有錢,我忽然覺得,貌似我還是挺窮的樣子!”青窈有些羨慕的說道,隨手端起青銅酒爵,袖子一擋,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鴻凌見她喝得豪邁,當(dāng)下一笑,端起酒爵,對著在場的諸人微微示意,一飲而盡。在座的,除了他就只有蘇瑜主仆,還有殘鋒和青窈。青窈因為沒有絲毫認生,故而這酒宴,倒是顯得很是融洽。
蘇瑜本來不善飲酒,但是小姑娘貌似還在與青窈斗氣,青窈喝一酒爵,她就跟著喝一杯,讓鴻凌有些心疼。鴻凌此時坐在上首,蘇瑜坐在左手下方,與青窈對坐。小桃緊挨著自家小姐,殘鋒則是在青窈之下。他本是不想與自家公子一同入宴,但是被鴻凌給強制留了下來。開玩笑,要是讓這家伙跑了,到時候,蘇瑜與青窈再次吃味交鋒起來,他上哪兒找?guī)褪秩ァ?br/>
酒宴倒是很融洽,蘇瑜和青窈沒有再次打嘴仗,這倒是讓鴻凌舒了一口氣。不過看見眾人只是光顧著吃喝,他覺得有些無聊。
“諸位,既然今天是晚宴,我覺得咱們還是要有一些節(jié)目才好!”鴻凌笑了笑,“當(dāng)然,我可以給出彩頭,前提是每個人的節(jié)目能夠讓大家滿意!”
“公子,你打算給出什么彩頭?”小桃有些好奇的問道,她一向是個急性子,肚子里根本就憋不住話。
“彩頭就是,我可以答應(yīng)你們提出的任何一個條件,當(dāng)人,每個人只能提出一個條件。其中包括法器的煉制,還有一些在合理范圍之內(nèi)的條件,我都會欣然幫助大家實現(xiàn)!”
“咦,鴻凌,你說的,是真的?”蘇瑜此時忍不住出聲問道,“什么事情答都答應(yīng)嗎?”
“當(dāng)然!不過前提是,不能超出我的能力范圍,不能傷天害理!”鴻凌點點頭,說道。
“公子,我先來,我先來!”小桃歡呼雀躍著站起來。她輕輕一躍,已經(jīng)來到宴席中間。她嘻嘻一笑從空間戒指內(nèi)取一架瑤琴,盤膝坐下,自顧演奏起來。一首古樸的樂府琴曲,在她雙手交織之間,慢慢的流淌而出。少女開口清唱,音色婉轉(zhuǎn)而又清亮。時而帶著一絲雀躍,時而含著一縷凄清。一時之間,眾人竟是聽得癡了。
東風(fēng)夜放花千樹,
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zhuǎn),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
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里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一曲唱罷,小桃有意無意的看向此時有些癡呆的殘鋒,眼中滿是笑意。鴻凌與蘇瑜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竊笑之意。這小丫頭,看來是看上了某個中年大叔的樣子。不過殘鋒本人此時也可以算是一個真正的美男子,雖然人到中年,但是一身獨有的氣質(zhì),卻是足夠吸引人。只是,小桃怎么會看上這么呆木的殘鋒呢?他二人相遇的時間,貌似才一天不到,這小丫頭,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認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