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行人正在官道上行走著,驀地,一道人影就從長生閣的閣樓上被人丟了下來。砰,方禾重重的落在地上,他掙扎著站起來,面目陰沉的盯著那高高的長生閣,然而不等他開口大罵,砰砰砰,又是幾道人影,被人丟下,重重的砸在他的身上,疊羅漢一般成了一個小小的肉山。
“該死的,欺人太甚!”方禾掙扎著從人堆里爬出來,卻見又是一道人影從長生閣上落下,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咔嚓,方禾覺得自己的骨頭斷了,而且貌似斷的還不少。這是最胖的一個修士,被殘鋒留在了最后,有意無意之下,砸到了剛從人堆里爬出的方禾身上。
眾多行人指指點點,盯著方禾不斷的笑著,讓他感覺天地之間好像塌了一般。莫大的屈辱,讓方禾覺得,整個世界好像在與他為敵。他忍不住嘶吼起來,像是受傷的野獸,肆意的咆哮著。
鴻凌坐在青窈的房間內(nèi),靜靜的品著茶,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寒芒。事到如今,他發(fā)現(xiàn),若是自己表現(xiàn)得越是隨和,別人越是覺得他好欺負。不過,他真的有那么好欺負嗎。對于方禾揚言的報復(fù),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對于他來說,就算對方派出的人,是傳說中的圣境強者,他也絲毫不懼。他如今,已經(jīng)有了身為強者的底蘊與威勢,任何人想要隨意拿捏他,必須要做好死的準備。
“公子,要不要我讓他們在這世間就此消失?”殘鋒目光一寒,抬手在喉嚨間一抹,向著鴻凌暗示道。
少年搖了搖頭,他與方禾并無深仇大恨,無需做得如此決絕。不過,若是日后方禾不開眼,他倒是不介意動用殘鋒所說的方法。蘇瑜有些驚訝的盯著殘鋒,這個中年人給予她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從血海之中走出的鬼魅。甚至,在蘇瑜的感知之中,殘鋒更像是一個傳說中的殺神。然而,這樣的人,為何會死心塌地的跟著鴻凌這樣的,僅有煉氣化神大圓滿的修士呢?
青窈從房間內(nèi)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的青裙,臉上洗干凈了,頭發(fā)已被她打理好。此時,她給眾人的感覺,不再是那個邋遢的少女形象,而是一個端莊的美人。
“好了,我覺得我們可以出發(fā)了!”她一雙云靴在地板上輕輕踏了踏,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昂镁脹]穿過正裝了,還真是有些不習(xí)慣!”
鴻凌看見她呼吸有些困難,似乎是被什么勒得慌。卻見小姑娘將手伸入肚兜中,撥弄了一番,頓時呼吸順暢起來。噗,少年一口茶忍不住噴出,顯得尷尬無比。就連一旁的蘇瑜和小桃也是瞪大了眼睛,盯著青窈的酥胸,眼中滿是羨慕之意。
“咦,你們怎么了?”青窈有些奇怪的問道,卻見鴻凌與蘇瑜他們尷尬的別過臉去,沒有再看她。
怎么了?鴻凌有些郁悶的看著她,總不能說是被她的剛才的舉動還有她的好身材給嚇到了吧。他干咳一聲,將這微妙的氛圍給打破。
“青窈姑娘,既然你已經(jīng)準備好了,那就隨我等前往寒舍赴宴吧!”少年抹了抹嘴角的茶水,卻見蘇瑜和小桃正幽怨的望著他,心下一個咯噔。有殺氣!他是不是惹到這兩位姑奶奶了,怎么她們兩個人的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一絲殺氣呢。
少年有些躲閃將目光移開,看向了一旁的殘鋒,似乎是在求救,卻見殘鋒很是沒有義氣的將目光撇到一旁,全當(dāng)沒看見。鴻凌頓時覺得很悲涼,這都什么人啊,自家公子有難,竟然不管不顧,簡直了。
鴻凌心情忐忑的帶著三女還有殘鋒,往自家的新府邸走去。他這一路,可算是賺夠了風(fēng)頭了。三女都是一等一的絕世美人,蘇瑜與青窈更是絕色中的絕色,使得路上的行人具是倍感驚艷。當(dāng)然,鴻凌那一副濁世佳公子的翩然模樣,也是令得許多人都為之側(cè)目。
“這小子誰啊,好大的艷福,出門還帶著三個大美人,還真是夠拽的!”有人酸溜溜的說道。
“不知道,貌似京師的諸多紈绔公子哥們,沒有這么一號人物?。 ?br/>
“該不會哪一家剛剛從外地回京的小少爺吧,不過這小子,長得還真是不賴,挺有看頭的嘛!”
鴻凌聽著街上眾人的評論,倒是有些飄飄然,他平時雖然有些冷漠,不過少年心性,對于別人的贊美之詞,自然是十分享受的。他正陶醉著,一旁的青窈竟然走了過來,將手環(huán)到了他的脖頸上。
“我說,小白臉,你明天幫我個忙咋樣?”青窈一手將鴻凌的頭拉到自己的肩膀上,對著他說道,灼熱的氣息噴到鴻凌的耳朵上,讓他整個人頓時一僵。
蘇瑜和小桃正有些郁悶,看見青窈摟住鴻凌的脖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蘇瑜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陰沉。尤其是,當(dāng)他看見鴻凌貌似不怎么反抗青窈那曖昧的拉扯的時候,將牙齒磨得咯咯作響。
“幫什么忙?”鴻凌此時被青窈摟著,驀地感覺到一股殺氣從蘇瑜的身上傳來。他趕緊掙脫了青窈的手臂,一板正經(jīng)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