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炒飯的香氣混合著各類酒糟味在武館的休息室里彌漫。
地上橫七豎八的酒瓶子幾乎是秦淮一個人干出來的。
他有些微醺,滿臉**。
酒劍癡和皇甫云也沒有規(guī)勸,畢竟失戀這種事,需要當(dāng)局者自己走出來,所以讓秦淮敞開了喝,喝個酩酊大醉,并不是壞事。
酒后吐真言,秦淮的嘴巴仿佛棉褲腰,松松垮垮,一邊狂飲酒水,一邊滔滔不絕為兩人講解著他和上官清秋的前世今生。
在酒精的作用下,秦淮描述的過程中還使用了大量夸張的修辭手法,這把涉世未深的皇甫云感動的稀里嘩啦,酒劍癡則是白眼狂翻。
秦淮的故事講完,整個人就再次下線,雙目無神,神情呆滯,儼然客串了一只座山雕!
皇甫云沉默了良久,然后把手搭在秦淮的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二爺,你對上官小姐的感情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雖然秦淮看起來已經(jīng)精神渙散,但語氣還是很真誠。
“那你對葉小姐呢?”
“……也~也是真的?!?br/>
皇甫云爽朗一笑,“那不就得了,既然都是真的,那你不必要自責(zé)愧疚……
作為一個男銀。
對待一個喜歡你,你又喜歡對方的女人。
就要時刻堅信,這世上只有自己,能夠給她幸福。
即便這個她,是她們?!?br/>
“嗡~”
皇甫云的一席話,對呆呆傻傻的秦淮來說,猶如醍醐灌頂。
秦淮的眼神恢復(fù)了清澈明亮,他扳住皇甫云的雙肩,“我擦,你小子沒談過戀愛,怎么能說出這么富有哲理的話?!!”
“因為我是一個讀書人,明年我要參加高考,戀愛有關(guān)的知識雖然不在考綱內(nèi),但我是個求知欲望很強的男銀?!闭f著,皇甫云從褲襠里掏出一份騷味十足的《戀愛物語》。
秦淮一頭霧水,但拍了拍皇甫云的胸膛,“謝了兄弟,你說的,只有我才能給清秋幸福,即便我還有妝妝,她們之前如何水火不容我不在乎,我能做的,就是把她們?nèi)克ㄔ谏磉?,我要做一個提的動刀的男銀?。?!”
酒劍癡是個out的八零后,完全搞不懂淮云兄弟兩人在說什么。
秦淮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握緊拳頭,看向窗外,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街燈四起,雨滴稠密依舊。
“清秋,小爺我吃定你了?。?!”
“嗖~”
秦淮施展游云蓮花步,一溜煙消失在武館。
“我擦,這腦殘不帶傘啊?!?br/>
“別管他了,看得出來,這次二爺是活明白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酒劍癡搖搖頭,還是一臉擔(dān)心,“皇甫兄弟,問題是二爺喝了這么多酒,萬一出了問題怎么辦,比如酒駕!”
“不會的,想多了老酒~”
皇甫云微微一笑,“二爺都沒駕照,不會開車!”
——
晚上七點,秦淮一路沖到了海瀾大酒店。
雖然身體被淋濕,但真氣外放,一股濃煙蒸騰,衣服和頭發(fā)就被烘干。
酒店的大廳里,慈善晚宴已經(jīng)開始。
上官清秋一襲性感紅色長裙,凹凸有致的身材盡顯,精致絕美的面容略施粉黛,加持提夫尼限量款耳環(huán)的點綴,整個人依舊是全場最璀璨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