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秋一句話,讓秦淮無言以為。
秦淮垂下頭,往門外跌跌撞撞地走,嘴里喃喃著,“是啊~是啊~我一個人,買不來兩枚dr鉆戒啊……”
失魂落魄的秦淮很快離開了寰宇大廈。
紅豆捂著肚子來到辦公室,忍不住道:“總裁,秦老師其實很單純,您這么做……”
“不用擔(dān)心,這個男人,最近是太滋潤了,需要皮鞭抽打來調(diào)教?!鄙瞎偾迩锩蛄艘豢谒{山咖啡說道。
“對了,你的傷,算工傷?!?br/>
“謝謝總裁?!?br/>
——
“滴答~”
第一滴雨水打在了秦淮挺立的鼻梁上。
“嘩啦啦……”
霎時間鉛云遮天蔽日,寒冬多雨的江南城,被地面騰起的水霧籠罩,朦朧之美勝過出自名家之手的水墨畫。
街道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的人們開始奔跑,秦淮被撞得搖搖晃晃。
他現(xiàn)在雙眼空洞,心情仿佛老陳醋和芬達勾兌的飲料,喉嚨口會咕咚咕咚往外冒酸性氣泡。
有時候,失去才會讓你明白曾經(jīng)擁有的珍貴。
秦淮被上官清秋放養(yǎng)習(xí)慣了……
從葉初妝回國后,上官清秋無法用金錢打壓秦淮的時候,秦淮就有點飄了,也膨脹了。
天天腦子里就想著享受擁有兩個對自己死心塌地的老婆的樂趣,卻慢慢忘卻了,上官清秋是怎樣一個人物。
人家是天之驕女,是江南城的第一美女,家世背景碾壓任何富家千金。
但卻跟了自己。
秦淮嘆了口氣,上官清秋這次一鬧,他算是明白了。
他一個月來,因為對葉初妝的愧疚,所以太傾向葉初妝了。
卻忘了在這段感情里,上官清秋同樣受到了苦楚。
雨越下越大,秦淮依舊漫步在街道上。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喂~”
“秦二爺,我剛醒,咱們今天怎么安排,要不去酒吧啊,聽說很多考研甚至專升本的小妹妹都喜歡去酒吧減壓~”
秦淮正在氣頭上,怒道:“皇甫云,你丫有毒是吧,又是洗腳城又是酒吧,老子的媳婦都跑了一個,再去酒吧,老子就變成單身狗了!”
皇甫云沉默了片刻,說道:“天呢,上官小姐和你離婚了啊~”
“離你妹……”
秦淮想了想,道:“這樣吧,我也沒帶傘,我給你個地址,你過來?!?br/>
“好~”
秦淮把酒劍癡武館的地址給你皇甫云。
半個小時,秦淮從武館浴室走出來,洗過澡后,他冷靜下來,但整個人還是像霜打茄子一樣,六神無主。
酒劍癡身穿武道服,走到了秦淮身邊坐下。
“秦二爺,許久不來武館了,怎么突然想起來我了,是要找我吃酒嗎?”酒劍癡打趣道。
秦淮雙手托著腮幫搖搖頭,“不,只不過是我沒帶傘,附近沒地方去,距離你的武館最近了?!?br/>
酒劍癡嘴角抽抽,“額……原來二爺是來避雨的啊~”
“砰~”
“砰砰砰?。?!”
兩人身前,皇甫云哐哐幾拳,直接把五六個上百斤的沙袋打得不是漏沙就是滿天飛!
“天呢,你這兄弟的拳頭,也忒硬了吧!”酒劍癡心疼剛剛高價采購的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