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所有人都穿著迷彩服,一個個精神抖擻,激動異常。
“默,你確定嗎?天幕真的沒有死?真的嗎?”楊大壯一遍遍的問著肖默,這個天大的喜訊他一時間有點難以消化。
“嗯。”肖默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個叫小雪的女人說,是安婭讓她把消息帶出來的,她既然能說出安婭的名字,應該不會有錯?!?br/> 錢寶難以置信:“居然是安婭潔找到了天幕,太不可思議了,那個女人不是一直沒有原諒天幕嗎?”
“她怎么知道天幕出事了?她又是怎么找到天幕的?”
“哼!”楊大壯冷哼一聲。
“這會兒對人家刮目相看了吧!之前是誰一直嚷嚷說人家鐵石心腸呀?”
“我說她的時候你吭聲了嗎?你沒吭聲不也算是默認嗎?”錢寶雖然這么說,但明顯有點底氣不足了。
肖默看向窗外:“她是個很有主見的女人,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錢寶不屑的撇了撇嘴:“說得你好像很了解她似的。”
肖默扯了扯嘴角沒再說話,一直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風景。
這時坐在前排的司天辰扭過頭來:“天幕之前看上的女人,就是你們剛才說的那個女人嗎?”
“對呀!”楊大壯煞有介事的猛點頭。
“他還曾經(jīng)為了那個女人要死要活的呢?!?br/> “真想看看那是個什么樣的女人,敢為了天幕一個人去闖龍?zhí)痘⒀?,不說別的,光她這份勇氣就值得讓人尊重?!?br/> 車上的人都認同的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安婭潔的執(zhí)著不放棄,真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司天幕。
司天辰帶領著救援隊日夜兼程的往前趕,走完了陸路又換上極速快艇走水路。
“大哥,還有五海里就能看見滇池島了,我們要直接靠近嗎?”
司天辰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經(jīng)六點多了,天馬上就要黑了。
“讓所有人在距離滇池島兩海里的距離停下,等天黑之后聽我命令。”
“是。”
在快靠近滇池島的時候,所有快艇都停了下來,司天辰有條不紊的做著安排。
“我和肖默先上島吸引巡邏隊的注意,錢寶和武楓負責偷襲。等把瞭望臺上的人換成自己人后,所有人集隊上島?!?br/> “讓領路專家做好準備,上島后立馬進入迷霧森林,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所有人都整裝待發(fā)。
“很好?!彼咎斐睫D身看向柳楓。
“把你的醫(yī)藥箱準備好。”
柳楓拍了拍斜挎在身上的醫(yī)藥箱:“放心吧,早就準備好了?!?br/> “好,找到天幕后第一時間給他治療,不能耽擱?!?br/> “知道?!?br/> 司天辰大手一揚:“出發(fā)?!?br/> 他率先跳上了早就準備好的一艘小船,肖默隨后也跟著跳了上去。
司天辰啟動馬達朝著小島緩緩靠近。
此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瞭望臺上的燈光若影若現(xiàn)。
兩人剛靠近小島,瞭望臺上的人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
“什么人?”瞭望臺上的守衛(wèi)用槍指著司天辰和肖默。
司天辰和肖默早就換好了衣服,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
兩人舉著手從船上跳了下來,司天辰大聲應道:“自己人?!?br/> “暗號。”
“天龍地蝎?!?br/> “等著?!笔匦l(wèi)不疑有他,其中一個挎著槍走下了瞭望臺。
這時肖默突然注意到在瞭望臺的不遠處有旋轉的攝像頭,他扯了扯司天辰的衣袖:“大哥,有攝像頭?!?br/> 司天辰不經(jīng)意的摸了摸耳廓,他耳朵里藏有一粒黃豆大小的耳麥。
“楊楓,立馬趕過來用無聲槍打碎瞭望臺左右的攝像頭?!?br/> “是?!?br/> 另一邊,錢寶和武楓穿著潛水服從水里冒出頭來,兩人默契的打了一個手勢,各自朝一邊游去。
巡邏員已經(jīng)走下了瞭望臺,來到司天辰和肖默面前:“老規(guī)矩?!?br/> 兩人愣了一下,心道:“什么老規(guī)矩?!眰z人沒敢輕舉妄動,怕引起對方懷疑。
肖默隨意笑了笑:“這都多長時間了,這老規(guī)矩就不能改一改,換點新鮮的?!?br/> 巡邏員很是不耐煩:“少廢話,把手抬起來?!?br/> 兩人同時恍然:“這是要搜身?!?br/> 司天辰摸了摸鼻尖,微不可察的朝肖默身后靠了靠,肖默慢條斯理的張開雙臂。
巡邏員跨上槍,開始從頭到尾的在肖默身上搜索起來。
楊楓此時已經(jīng)靠近小島,他舉起無聲槍對準其中一個攝像頭,等待著司天辰的指示。
錢寶和武楓已經(jīng)悄悄上了岸,兩人躲過瞭望臺上旋轉的白熾燈,迅速朝島上的大鐵網(wǎng)靠攏,用鐵鉗夾斷鐵網(wǎng)后迅速鉆了進去。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直接從樓梯上去,一人從瞭望臺的架子處往上爬,動作迅速敏捷。
瞭望臺上剩下的一個巡邏員好像聽到樓梯上有聲音,他看了眼下面,隊友還在下面搜身,他警覺的舉著槍朝朝樓梯口靠近。
下面的人已經(jīng)搜完了肖默的身,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到你了。”巡邏員走到司天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