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默突然有種過河拆橋的感覺,這太對不起冒險傳遞消息的小雪了,可他卻不得不這么做。
潘雪陽對著肖默笑了笑:“沒關系,你們先找到小潔再說,她的愛人好像受了很重的傷,也許堅持不了多久了?!?br/> 肖默心里很不是滋味:“謝謝你,小雪,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好,我信你?!?br/> 肖默鄭重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準備出去。
“等一下?!迸搜╆柤泵凶⌒つ?。
肖默轉(zhuǎn)身看著潘雪陽,潘雪陽上前一步將肖默的領扯松了一點。
兩人相視一笑,肖默開門走了出去,潘雪陽一直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
肖默出來時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他急不可耐的給司天辰打電話。
電話沒響多會兒就通了,里面?zhèn)鱽硭咎斐匠练€(wěn)的聲音:“喂,肖默,這么早打電話有事嗎?”
“對,有事,大事!大哥你在哪?我去找你?!毙つ瞪习踩珟Ь蛦恿塑囎?。
“去公司吧,我也準備要去公司的?!彼咎斐秸f著已經(jīng)從床上爬起來了。
“好,那我們在公司見?!毙つ_著車朝司氏集團疾馳而去。
司天辰走出大門就看見張慧欣和司震在花園里跑步,張慧欣跑的氣喘吁吁的,司震在后面喘著著氣跟著她。
“慧欣,你跑慢點?!?br/> 司天辰走過去攔住張慧欣:“媽,你怎么又那么早起來跑步,我說過了,你可以跑,但不要那么早,現(xiàn)在天才剛亮呢?!?br/> 張慧欣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天亮以后我還有其他安排,不然一天的任務就做不完了?!?br/> 司震從后面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我跟你媽說了讓她多睡一會兒,她就說睡不著,要起來完成任務?!?br/> 司天辰和司震一陣頭疼,張慧欣從醫(yī)院回來后,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哭也不鬧,不但按時吃飯睡覺,還把自己一天的時間排得滿滿的。
不是要去學跳舞,就是要去打球,好不容易見她在家呆著,她又要種花,現(xiàn)在滿花園都是她種的花。
司震發(fā)現(xiàn),她每做完一件事就會滿心歡喜的在一本畫冊上打個勾,每天睡覺前她都會翻看好幾遍。
司震問她那是什么?每次張慧欣都神神秘秘的,說是有個神秘人給她布置的任務,只要她完成了,他們的天幕就會回來。
司震看著那本厚厚的畫冊,頓時明白了那個神秘人的良苦用心。
現(xiàn)在的張慧欣面色紅潤,精氣十足,只是有時神神叨叨的,一個人都能自言自語半天,司震不放心,每天都陪著張慧欣完成畫冊上的任務。
慢慢的他也沒有時間胡思亂想了,也漸漸從失去司天幕的悲痛中走了出來。
司震看著火急火燎往回跑的張慧欣,嘆了一口氣。
“隨你媽吧,其實她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的,每天有事情做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司天辰也只能點了點頭。
司震看司天辰著急出門的樣子:“你這么早出去,是有什么事嗎?”
司天辰覺得現(xiàn)在情況不明,說什么都為時過早。
“楊楓他們有事要向我匯報,反正也睡不著,我先去公司等他們?!?br/> 司震點了點頭,他知道司天辰一直在調(diào)查幫袁紹的那個人
“你萬事要小心?!?br/> “我知道?!彼咎斐近c了點就去車庫開車了。
張慧欣從窗外看在司天辰走得急切的背影,喃喃自語:“我的天幕要回來了嗎?”
肖默火急火燎的往司氏集團趕。
司天辰的三個得力干將楊楓、武楓、柳楓也從不同的方向趕來,他們都有重大發(fā)現(xiàn)。
肖默把車停到了停車場,急急忙忙從車上跳了下來,他大步跑過一個拐角處時,和一個從拐角走出來的人撞倒了一起。
“哎呀!”被撞的女人也著急趕路的樣子,被肖默撞了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肖默急忙彎腰去扶人。
“你瞎呀,出門都不帶眼睛的嗎?”女人很是氣憤,抬頭就開罵。
兩人視線對上的一瞬間,同時都愣住了。
“是你!”兩人又是異口同聲。
地上的女人,正是八年前和肖默有過一夜之緣的柳楓,兩人應該都想到幾年前的那場邂逅。
肖默溫和的笑了笑,那時他才十八歲,第一次就給了眼前這個女人,一轉(zhuǎn)眼居然過去了這么多年。
肖默此時想起來,就像幾個月前發(fā)生的事一樣。
柳楓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說她有一輩子都不想見到的人,那這個人一定就是肖默。
她拿走自己的第一次就算了,可讓她無法忍受的是,第一次和自己發(fā)生關系的人,居然是個比自己小三歲的小屁孩。
這讓柳楓有種老牛吃嫩草的感覺。
柳楓恨恨的瞪了肖默一眼,從地上起來拍拍屁股就大步走了。
肖默看著柳楓氣憤又懊惱的背影,一時間好氣又好笑。
“她這是害羞?呵!這都過去多少年了,有什么好害羞的?!?br/> 肖默聳了聳肩也大步走出了停車場。
柳楓走進電梯剛要關門,一只大手立馬伸了進來,電梯門受到感應又打開了。